(19)
小儿相媚好,白发谁家翁
自从姐妹俩以暴力手段强行自提镇道监狱救回侏儒老头,并带出城外,并且
让长安官府损兵折将,动静实在太大。长安城官面上一时无法收拾,侦骑四出,
风风火火的几乎将长安市面吵翻了天,风声无比紧张。心怡与乔神医、宋长老等
一商议,觉得姐妹两毕竟曾经於提镇道监狱露过面,继续待在神医府上毕竟不妥,
万一官府鹰犬大举查缉而来,神医府上可不是人人像心怡芷怡一样武力高强,可
以无所顾忌的杀出重围。
恰巧神医府於长安北郊之处有一个炼丹之所,只需一天路程即可到达,这日
正轮到神医小弟子前往接替看管一个月,不如请姐妹两随之前往暂住几天,也好
让神医府上上下下避个风头。
而这时宋长老的断腿也已大为好转,依照乔神医说法,已无需继续施药,可
以转回丐帮分舵休养,心怡芷怡也没有再行保护宋长老的必要,护送宋长老的任
务算是已经完成。议定之后,众人也不再担搁,姐妹两人立即收拾行囊,乔神医
也使人唤来小弟子准备一起出发。
不一会这小弟子来到前厅,一见之下却是一个约十三岁左右的麻脸小孩,比
着芷怡还矮着大半个头,姐妹俩见状不禁一愣。乔神医微微一笑,解释道,原来
这孩子是前几年时疫天花之际,由乔神医救下来的孤儿,名叫马卡茸,脸上麻子
也是那时落下来的,於神医府疗养其间,乔神医见他还算乖巧聪敏,又孤苦无依,
就收为小徒。
芷怡向那马卡茸甜甜一笑,正要招呼,那马卡茸却看也不看芷怡,随即一脸
严肃的站在一旁,姐妹俩见状也不好意思再加询问,只得一起走向了神医府顾来
的马车。待车把式招呼伙计把姐妹俩及马卡茸的行囊装到马车上之后。乔神医又
走到马车旁,对马卡茸细细吩咐了一番,马车旁等着的姐妹俩这才上了马车,缓
慢的离开神医府,与马卡茸前往北郊丹房。
姐妹俩及马卡茸互不熟悉,而这马卡茸却又一上车就装作老沉持重的模样闭
目养神,芷怡看他这模样也是心中有气,只得一路无话,三人默默坐在车里。
芷怡由於之前就听乔神医说过,北郊丹房是在一个荒僻的小山村内,所以打
算买些糕点蜜饯,带往北郊丹房解馋。於是过不多久,当马车行经城门边上,一
个专门卖糕点蜜饯的小市集时,芷怡就请车把式暂停一下。马车很快就停到了小
市集前边的空地上,只见市集里有数十顶帐篷,帐篷前都铺着地毯,上面摆着一
笼一笼的糕点蜜饯,看起来十分诱人。
芷怡一个人下了马车,留下心怡夫与马卡茸在马车上。这小市集的生意红火。
只见不少太太大婶在此讨价还价。这会儿卖家们见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更是
大声的吆喝了起来。其实芷怡还真的没想过到底要买什么样的糕点蜜饯,但是见
到这里那么热闹,芷怡就觉得心情很是不错,慢慢逛着,一边就往哪个招呼最大
声的摊位走去。
姑娘!我们下这里有口酥饼、雪花糕、绿豆糕、杏仁酥,花生佬,还有很多
别的,您看看。那中年老闆的掀开一个竹帘子,露出竹帘子之内盖着的一笼笼糕
点。
咦,你这里糕点倒是齐全呢。芷怡看着糕点蜜饯的数量和种类,有点好奇的
问,这东西在别处应该不是很好买吧?老闆接口道:不瞒姑娘,这些糕点要是在
下带到内城卖,价格肯定比在这里高,只是内城现在风声鹤唳……芷怡原本就喜
欢这些糕点零食,想着那炼丹房处在那北郊小村,想必也买不到这些东西,她就
挪不开步子了。她也不嫌麻烦,蹲下身来细细观看各式各样的糕点。就在她蹲下
之时,原来挂在腰际,用衣服下摆盖着的弯刀,却嗑到了地上,芷怡只好将弯刀
自腰带上取下,横放在大腿上,再继续蹲下身子,一个一个的问了价格,然后用
手挠着自己的洁白的下巴,想着每一种糕点要买多少个。
这时节虽然已是深秋,但长安附近这几天天气却是十分的炎热,芷怡只穿着
一件薄薄的淡紫色丝衣。她既蹲下来,又把弯刀放在腿上,弯刀与她胸部的下缘
推挤在一起,却把她半个雪白高耸的乳房顶到了丝衣的外面。从那中年老闆的视
角看来,可以看到一大半芷怡的丰满的娇乳,连那粉红色的圆圆乳晕,都隐隐约
约的偷偷的跑出了小半轮来。看得那中年老闆整个人都呆了,眼睛眨都不眨。
直过了半响,那中年老闆忽然又跟芷怡介绍道:靠里面的这些糕点今天是半
价,姑娘您要不要先看看?芷怡说道:真的啊?於是上身更加前倾,挑选着地毯
内侧的糕点零食。在这个前倾的姿势挤压下,芷怡一双玉乳,几乎完全的展露在
那中年老闆的眼前,连那粉嫩的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看得那中年老闆口水连吞
不止。
只过一下子,这市集内发现芷怡这道春光的男人就有五六个,都围绕在这糕
点摊前逗流不去,不约而同地将眼神瞄向了芷怡曝露出的雪白嫩乳。其中一个六
十几岁的老头,在偷看着芷怡的乳房之际,眼光向下一瞄,却看到了那把被芷怡
横放在大腿上的弯刀,口中不禁轻轻的咦~ 的一声……
而就在此同时,坐在马车里的心怡,心里却忽然传来了一种莫名的警醒感觉,
虽然这种感觉很微弱,但还是让她心里充满了警惕。心怡秀眉微微的一扬,掀开
了马车的窗帘往市集的方向看去,却见芷怡正被五六个大男人围着,心中一凛,
随即起身下了马车向芷怡走了过去。待走到近处时,立刻施展密入传音向芷怡示
警。芷怡一惊一愣之下,也不愿节外生枝,站起身来,随手点选了一些糕点,请
那中年老闆包起来,就在那中年老闆和那五六个男人失望的眼神目送之下,和心
怡回到了马车之上。
见到姐妹两一脸警惕的样子回到马车,原本满脸严肃的马卡茸却不禁嗤笑一
声,隋即又一脸正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於芷怡一眼道:没想到你看起来已十六
七岁的样子,年纪不小,倒是像小娃娃一样嘴馋,明明知道我们今天这是出城躲
避官府风头,却管不住自己口腹之欲,我今天才知道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就正
应在你身上……
芷怡採购糕点零食不顺,心情已是不甚良好,一听马卡茸这话,心中更是大
怒,但却又找不到什么道理回嘴,杏眼圆睁,一龇银牙,说道:小鬼你也不过才
十二三岁的样子,别装着大人模样来教训姑娘我,人当然不可貌相,海水还不可
斗量呢!
马卡茸一脸老成的回嘴道:你这样幼稚就是幼稚,哪怕你年纪再大,武功再
高,作事像小娃娃一样,也就是像小娃娃一样幼稚,需要人帮忙擦屁股……
哎!抬杠是不是?芷怡一怒之下探过身体,一把揪住马卡茸的耳朵,哼的一
声道:小鬼头,我明白告诉你,本姑娘今年十七岁,至少大你四岁,你今天无论
如何也得叫声姐姐让我听听。
哎呀,疼疼!马卡茸捂着自己的耳朵叫道………疼?不疼我揪你干嘛?芷怡
小手又加了一分力气,哼声说道:快叫姐姐!不叫我更加用力啦……你到底叫不
叫?芷怡见马卡茸龇牙咧嘴的喊疼,但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於是手上又加
了一分力气。
这时后心怡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隔开芷怡与马卡茸,狠狠瞪了芷怡一眼道:
你有点节制,别拉了,再拉耳朵就掉啦!芷怡芊芊玉手一收,对马卡茸说道:哼!
以后都要叫我姐姐,知道了吗?小鬼头!却见马卡茸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没有说话。芷怡见状,心中更是气脑,却碍於姐姐的阻挡,无法当场再度发作,
心里暗道,终有一日要设法破除下这小鬼假正经的模样。
随着马车北行,芷怡越想越是生气,不禁嘟起粉腮,恨恨的瞪了马卡茸与心
怡一眼,拉开窗帘转头向外。心怡心里好笑,摇摇头,随着马车摇晃,便也学着
马卡茸闭目养神去了。
马车里一阵打闹之际,姐妹俩哪里知道,芷怡下车买个糕点,的确是买出了
一场事端来。原来当日那飞蛇所用的弯刀,在飞蛇身死之后,心怡见的确是把好
刀,就交给了芷怡配带使用。想不到却於城北市集购买糕点蜜饯时被人认出。心
怡的心里那异样的窥视警醒之感,就是感应到这人的眼神恶意。
原来这认出弯刀的老头叫袁伍,其人倒不是官府鹰犬,但却是飞蛇的师傅,
邙山派长老铜头蛟的至交好友。由於与飞蛇同在住在长安城,平日与飞蛇也是多
有联系,飞蛇被杀,门派所传的五把宝刀之一遗失,他是立刻就知道的。这袁伍
於城北市集见到芷怡携带冷月宝刀之后,便远远的吊着姐妹两的马车,待马车到
了北郊小村,又打探了一下得知是神医府丹房之后,随即快马去了蓝田县,要通
知飞蛇的师父铜头蛟,等到了铜头蛟的府第,熟门熟路,跟看门的小童一声招呼
就自行进了花厅。
小童子连忙赶向前来恭声道:袁爷,您先留步,我到里边给您再回一声。还
没等小童进屋通报。就听得咳嗽一声,一道洪亮的声音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袁老你是个忙人,怎有空偷闲来到敝宅,有什么好事吗?
只见一位年约六十许的壮硕老者,个头有近六尺多高,面似重枣,头挽盘髻,
虬髯满腮,自内院缓步而出,这壮硕老汉便是铜头蛟。铜头蛟请了袁伍上坐,命
小童奉茶。一碗清荼摆上桌来,两人边喝边谈。
袁伍手拈鬍鬚,打量了一下铜头蛟,见他神色并无异状,显然尚不知道飞蛇
的死讯,也就说了起来:老朋友,你刚说对了,我的确有事,我是来给你报信的。
说着说着袁伍口气有些迟疑:有一件……
铜头蛟呵呵一笑打断袁伍话语,说道:凭着我们交情,有话就直讲,何必犹
豫呢?袁伍说道:好吧,你听了可别上火,也别着急……铜头蛟道:老朋友不必
啰嗦,有话你就直说!
哎……我现在就说。你徒弟飞蛇……他让人给杀了,他的配刀冷月也给人夺
了。
铜头蛟刚听到这里,脸色当场就变了,噫的一声,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碎。可
是过了一会儿,铜头蛟却又平静了下来,说道:咳。…这孽徒……早年在江湖上
为非作歹也就算了,我们黑道上的人物,又有谁手上没几条人命,没坏过人贞节。
唉……
……但他不顾夷夏之分,甘为官府鹰犬,被人家给杀了,这就是咎由自取,
死了也是活该,跟我这师父没有什么关系,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
袁伍也跟着叹了口气,铜头蛟话虽如此,但飞蛇竟是他的徒弟。袁伍与铜头
蛟相交多年,知道老友其实十分护短,听到徒弟死讯,心理肯定痛苦。所以就算
铜头蛟之前说着场面话,现在又闭着眼睛,他还是自顾自的把话头接了下去,对
铜头蛟详细的述说在城北市集碰到芷怡的情形,与最后跟踪到神医府北郊丹房的
过程源源本本的说了出来。
袁伍说完之后,也就告辞离去。铜头蛟独自一人於花厅坐了一阵,心想就算
不为了徒弟,也必须将那师门邙山派的冷月宝刀取回来。叹了口长气,唤来了童
子,命童子准备行囊……
姐妹两来到这小村子也好几天了,午后的北郊丹房中一片宁静。只有那蟋蟀
不经意的吱吱叫着,还有那偶而一阵秋风吹过红叶,传来的细细沙声,除此之外,
别无其他。
这样的安静,却莫名的让喜欢热闹的芷怡十分烦闷。况且几日来那马卡茸整
日的呆在丹炉室中,也就偶而吃饭时匆匆一面,连想找他麻烦的机会也没有,更
是让芷怡全身透着无聊难耐。正想找心怡搭个话头,却见心怡以手支颐就靠在桌
上睡起午觉来。芷怡一阵气结,又想到那马卡茸令人讨厌的神色,伸手轻轻推开
房门,直往后院丹炉室而去,心想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那马卡茸挖出来修理一
顿。
芷怡三步作两步的来到了丹炉室门口,也不敲门,手一抬直接「碰」的一声,
推门而入,只闻到满室都是药草之气,又见马卡茸满脸惊愕的跌坐在一个铜人之
旁。
原来这马卡茸正在研究那针灸穴位铜人,被芷怡这么一吓,登时坐倒在地。
芷怡见马卡茸这狼狈模样,不禁一阵格格娇笑,说道:小鬼,姐姐我来参观这丹
炉室,你要跪迎,姿势也要标准一点。马卡茸一时被气到无话可说,只是想到天
下怎么有那么蛮横无理的女人……慢慢自地上爬起,也不理会芷怡,又拿着细针,
转身研究那针灸穴位铜人去了,芷怡见状不禁冷哼一声。
但是芷怡毕竟还是少女心性,对陌生的事物十分好奇。第一次进这丹炉室这
种炼丹制药的所在,只见除了那丹炉,在丹炉前方左右两侧,还各有着一张有四
个扶手的奇异高脚躺椅,而架子上杂七杂八的新奇事物更是不胜媒举。芷怡随手
拿起便把玩一番,顺便询问、猜测这东西的用途功能。而马卡茸虽不情愿,但倒
也一一回答。芷怡直翻看了小半个时辰,在与马卡茸一问一答之下,心里烦闷之
气也消失了不少。而马卡茸本人所不知道的是,他的皮肉之劫,在这小半时辰内,
总算已渐渐的消瀰。
芷怡转着转着,走到了那两张奇怪的躺椅之间,问道:这椅子怎么有那么多
的扶手,脚还那么高,这是作什么用的?马卡茸头也不回的答道:那是针灸用的
椅子,用来调整患者身体姿态,以方便下针。
芷怡喔的一声,又走到了针灸穴位铜人旁,只见这穴位铜人腰际及胯下部份
围着一片红布,马卡茸着手以钻、刺、钩等等不同手法一针一针的反复练习,芷
怡也就挠有兴味的在旁看着。只见马卡茸自头颈发际风府及风池,肩部天宗穴,
背部肩井穴,肩中俞穴、肩外俞穴,腹肚周围的内关穴及天枢穴等等,一路练习
下来,手法纯熟。芷怡虽非习医之人,但是内家武道本来就对穴道功能专研颇深,
见马卡茸小小年纪,但认穴精准,心里也是暗暗佩服。
就在芷怡心里暗自讚叹马卡茸手法之时,马卡茸却忽然停手,面无表情的转
头望向芷怡。芷怡见状,问道:干什么,小鬼,你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马卡茸冷冷得说道:接下来就轮到下阴的横骨、气沖、阴廉、五里会阴诸穴,
你一个姑娘家在此不是十分妥当吧?芷怡一愣,脸一红,哼声说道:我自幼习武,
人体三百六十一穴又有什么不知道,你练你的,我看着就是。其实芷怡脸一红倒
不是因为马卡茸跟他说姑娘家在此不妥当,而是想起自己其实什么都作过了,又
那里有什么不方便?什么不妥当?但总不能就这么跟马卡茸讲吧……
马卡茸见芷怡就是赖着不走,也无可奈何,转头就拉下穴位铜人腰际的红布。
这穴位铜人制作得倒是十分的仿真,但可能为了方便下针练习,那阳具部份作的
比例倒是小了点。芷怡见了铜人下体这奇怪形状,也不由得掩嘴偷笑。马卡茸也
不理会芷怡,运起长针就自己练习了起来,自石门、止泻、关元、中极、一路紮
到了曲骨穴。虽然这不是武功,也无内力,施展起来却也精彩流畅,十分赏心悦
目。待针到曲骨穴之后,马卡茸稍微一顿,又吸了口气,横臂向着气沖、五里、
长强、会阴诸穴而去。
而芷怡看到这里,却不禁:咦……的一声,对马卡茸说道:你先停一下,我
有事问你。
马卡茸十分不悦的停了下来,说道:你想问什么快说……别打断我练习。
芷怡顿了一下,说道:自小师父教我人体共有七十二个要害,其中有四十八
个一般点击不至於致命,其余二十四个却是致命穴道,俗称「死穴」 .死穴分别
都集中在头颈、后背、前胸和下腹四处,各部皆有六个。生死搏斗中,以内力点
击死穴那是至命的,就算只是被没有附加内力的兵器拳脚扫到穴位,也会麻俾、
昏迷。就这下腹死穴,我师父也是特别编有歌诀以利记诵的。
说着芷怡便背诵出歌诀来……长强即倒地,五里必断魂,会阴十九亡……这
么长长的一串,却刚好正是马卡茸接下来要施针所在。
马卡茸头一转,不削的回答道:我师父说,我们乔神医一脉的针法与针灸理
念,与一般普通的针法理念不同,治病原理与一般迥异。一般庸医注重头痛医头、
脚痛医脚的治疗,我们乔神医一脉则强调全身性的诊治,这方法首重正邪平衡,
让身体维持平衡和谐。而刺激死穴也是一种制造平衡的方法。说完马卡茸还斜睨
了芷怡一眼,让芷怡有点心头火起。
芷怡又道,就算你乔神医一脉的理论是对的,但我师父说这些死穴只要外力
深入触之即死,你用长针刺这五里会阴诸穴,又怎能不伤到病人?
马卡茸听到这,眼一横,答道:一般庸医多用的是针挑法放血法以及将药物
做成艾卷,按穴针之,这无法控制力度。而我们乔神医一脉的针法,是古传的补
泻手法,是细緻的针刺操作。乔神医一脉历代先祖於长期行医时看到疾病在发展
过程中,人体或脏器普遍存有有余或不足的现象,正所谓「百病之生,皆有虚实」。
并得到「虚则补之,实则泻之」的原则,并创作了各种手法来达到补泻。我
现在练习的针刺五里会阴诸穴,就是用适当的手法激发阳气以补益正气,疏泄病
邪。
说到这里马卡茸忽然一顿……接着说道:照我师兄说法,还可以壮阳,治疗
不举呢……你一个姑娘家懂个什么?说着面露鄙夷之色,转头就要继续练习。
芷怡见状更是火大,心想壮阳什么的我那里不懂……正要回嘴,丹炉室的门
却伊……的一声打了开来,走进了两人,却是心怡带着一个背着採药用竹娄的高
壮虬髯老汉走了进来,说道这个採药老汉,是要来卖草药材料给丹房的。
原来正当芷怡与马卡茸争论之际,这飞蛇的师父铜头蛟,却正好打扮成採药
老汉来到这北郊丹房,试图先混进丹房找到师门宝刀之后再替徒弟报仇,而心怡
开门让客则是正中他下怀,也就跟着心进到了丹房里面来。
铜头蛟一进这丹房大门,就对心怡一阵惊艳,这时又见到芷怡这身穿着淡紫
水丝衣衫,有着丰满的胸脯与纤细的蛮腰的美貌少女,又是心中一喜。他原本也
不是什么正派人物,虽说不似徒弟飞蛇般採花为乐,甘为异族鹰犬走狗,但年轻
行走江湖之时也是十分放浪无良,先奸后杀的事也不是没有干过,否则又怎能教
出飞蛇这般禽兽徒弟。铜头蛟目光一撇又看到了挂在芷怡腰际的师门冷月宝刀,
正想放下採药娄子后便伤人夺刀,眼前却忽然人影一闪,随即下半身一软,就被
芷怡点了穴道,正要跌坐在地,却又有两支柔软的小手扶着自己不让自己坐倒。
只听得芷怡道:姐,帮我将这位老伯竹娄拿下,再扶到左边那高脚躺椅上去……
……心怡一时也不明白芷怡这么做是所谓何来,但却也依言帮着芷怡将铜头
蛟扶到那躺椅上坐好,并将那两个採药用的竹娄放在躺椅旁。
这时铜头蛟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露出了什么破绽,正为了自己没先动手就被
制伏而万分悔恨,却见芷怡眉眼弯弯,娇笑着对自己说道:老伯,对不住啦……
请你帮个忙,我跟这小鬼有些针灸穴道方面的争执,我先点了你下身足厥阴肝经
穴道,让这小鬼试试能不能解开,这穴道就算没人解,一个时辰也就自然通畅…
…
你可以不用太担心啦……
铜头蛟听得一呆,感情自己并不是露出破绽被发现,而是被这顽皮少女当成
试验品。他也是武学高手,对於自己被点了什么穴道自然一清二楚,心想芷怡并
没有骗他,心中稍定,也就对芷怡道:这点小忙不算什么,姑娘请随意……芷怡
闻言笑着向他道谢,铜头蛟见芷怡这笑魇如花的娇媚模样,也只能心中苦笑。
而直到此时,心怡也才知道芷怡为什么点了这老汉穴道,虽说对芷怡这顽皮
出格的行为觉得十分不妥,但她自小一直宠着这妹妹,也就没有出言阻止,只是
秀眉微皱的站在一旁。
芷怡随后转头,对着正被这变故惊的一愣一愣的马卡茸说道:我封了这老伯
下身足厥阴肝经穴道,解除的对应就是横骨、气沖、阴廉、会阴诸穴,我也不要
你能演示出什么正邪调合……壮阳……什么的,你只要能用你所说的,用古传针
刺补泻手法解开这老伯的穴道,就算你没有骗我了,就算你赢了。
马卡茸闻言大怒道:解开穴道这又有什么问题……我他妈又骗你什么了,解
就解,转身就去取针盒……取过针盒转头对芷怡说道:别以为我是受了你那幼稚
的激将法,我只是为了我们神医府的名誉……芷怡嘿嘿一笑道:是是是,你这小
鬼十二三岁就能代表神医府了,解开了再说……
而心怡与铜头蛟也是武学高手,对点穴解穴的观念倒是与芷怡一样,内力封
只能内力解,对马卡茸宣称的可以针灸解穴也提起了好奇。铜头蛟此时虽身为芷
怡与马卡茸的试验品,却也对所谓神医府的针灸手法有所期待。
马卡茸捧着针盒走近铜头蛟,观察了一下,眉头微皱,转头对芷怡说道:不
是我神医府的针灸手法不行,是我年纪小功力浅,无法像师父师兄一样隔衣施针,
这位老伯那么壮硕,我力弱,恐怕也无法将他抬起来除去衣物,你还是帮我把老
伯身衣物除下吧。芷怡嘻嘻一笑道:知道服软就好,姐姐我会帮你的。转头对铜
头蛟笑道:老伯,得罪了……就转身要帮铜头蛟除去衣物。无奈铜头蛟六尺多高,
兼之异常粗大结实,恐怕有近三百斤重,芷怡一个人也是力有未歹,最后还是心
怡帮忙,两人才七手八脚的才将铜头蛟裤子除去。脱下裤子后,铜头蛟那黝黑的
肌肤,粗壮有力的双腿,软软垂着就有近六吋多长的粗黑肉棍,及足有肉包子大
的阴囊就露了出来。粗黑卷曲的阴毛自整个肛门密密的长到了肚脐周围。姐妹两
人见状却是双双心跳加速,脸色微红。
马卡茸又道:足厥阴肝经穴道自胸侧延伸到下腹,上衣也要脱掉。
心怡芷怡只好红着脸继续施为,幸好在躺椅上脱上衣比脱裤子简单多了,姐
妹解开铜头蛟衣带,将短布衫拉下,两三下两下就除去了铜头蛟衣物,露出那同
样长满黑毛的宽厚胸肌与粗壮的膀臂。
马卡茸见一切已经就续,肃容说了一声:老伯,得罪了。见铜头蛟也点了点
头回应之后,就靠上前去,从足厥阴肝经胸侧的期门穴、章门穴开始下针。期门
穴、章门穴顺利的完成,手法熟练精巧,心怡与铜头蛟都暗自点头。到了大腿根
的足五里时,马卡茸却犹豫一阵,拨弄了半天,这才下针。而轮到长强、会阴两
穴时,犹豫更久,以手查探穴位良久却迟迟不肯动手。过了半响,直到脸上的麻
子都出汗了,这才转头懦懦的对姐妹两说道:这老伯阳具及阴囊太大,遮住了穴
位,你们能帮我把它扶上来一点吗?
姐妹两与铜头蛟闻言都是一愣,芷怡双手插腰哼的一声:小鬼你学艺不精就
学艺不精,那里来那么样藉口?马卡茸脸上微红,正要还嘴,却听心怡说了一声:
我来帮你,接着走上前去,弯下腰伸出白嫩温软的小手,分别托住铜头蛟垂着的
肉棍及阴囊。只听得芷怡杏眼对心怡一瞪,嘴里又是哼的一声……马卡茸感激的
望了心怡一眼,紧接着又把铜头蛟双腿向两边推开,继续寻找长强、会阴两穴穴
位。
但这时铜头蛟与心怡的感受,就跟刚才完全不同了。铜头蛟的肉棍、阴囊,
在心怡这娇美少女温热、滑嫩手掌的轻轻扶握之下,温柔无法抗拒的快感,似乎
也让那虽依然垂着头的肉棍涨得更大了一点,并轻轻的脉动着。而心怡当然也查
觉到了铜头蛟下身的变化,握着铜头蛟阴囊,水葱般的手指忍,不住的轻轻滑动,
眼波盈盈,娇媚的俏脸上也变得火红,忍不住的将臀肉夹了两下,只下身感觉湿
黏,一阵酥麻感袭来,双腿发软的几乎快要站不住脚。
又过了好一会,就在心怡与铜头蛟心猿意马,魂不守舍之际,铜头蛟却忽然
吃痛哎呀了一声,原来是马卡茸下针时没认准穴位,针刺到肉里了。只见马卡茸
低着头讪讪说道:这位老伯体毛实在太过浓密,我功力不足,无法找到窍穴……
芷怡闻言嘿嘿一笑,正要开口讥笑,心怡却不愿与神医府有所芥蒂,随即接
口说道:老伯体毛太过浓密也不是马小弟你的错,前面期门穴、章门穴马小弟下
针手法精巧,小小年纪有这技术修为也很不容易,妹妹你和马小弟这次就也算不
分胜负吧。
芷怡一听心怡搓汤圆,只觉得自己姐姐从乘坐上马车来北郊丹房的那时候起,
一直到今天,都胳臂往外弯,处处帮着这马卡茸而不帮着自己,一时气往上冲,
怒道:不行!今天一定要分出个真假胜负来……
芷怡嘴里话刚说完,就忽然闪电般的伸手,在卒不防疾之间,也把心怡的足
厥阴肝经穴道封了个遍。并在马卡茸与铜头蛟无比错愕之时,立即把心怡扶到的
右侧的高脚躺椅上,并迅速除下心怡全身的内外衣裙。就在心怡正要开口斥责阻
止芷怡的时候,却忽然听得芷怡说了一句:咦……姐,你下面怎么已经湿成这样
子……
……心怡抬眼又见铜头蛟与马卡茸正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赤裸的娇躯,并将
眼光瞄往自己湿润的下体,一时羞赧万状,只能闭起眼睛假装气极无力。
铜头蛟与马卡茸面对这情况转变,也是被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目光就完全
被心怡那粉嫩雪白,修长有緻的玉体所吸引。铜头蛟虽然穴道被封,下半身仍难
以动弹,之前但并没有忘了今天前来这北郊丹房的目的,对忽然被芷怡封了穴道
也是耿耿於怀。但看到现在,也知道今天这场面,其实只是芷怡这少女傲娇、刁
蛮发作而已,也就放宽了心情,心安理得,饶有兴味的接着看了下去。
而这场面的震撼力对马卡茸就不一样了,他毕竟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那里
见过这温香软玉,纤毫毕露的香艳场景。十三岁正当少男发育,最易勃发之际,
此时马卡茸正好像被一大鎚击中头部,真正是魂游天外,神不附体,只见其目光
迷离呆滞,裤档隆起,嘴角边甚至已低下晶莹的口水。
呆滞中的马卡茸却忽然被芷怡自背后一掌拍了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却听
得芷怡低笑道:你这小鬼藉口繁多,又是阴囊太大,又是体毛太厚什么的,现在
我牺牲一下我姐姐,既无体毛,更是没有什么阴囊,再解不开足厥阴肝经,可不
准再找理由。
马卡茸听到芷怡所说,只是呆头鹅一般的点了点头,拿起针盒,走到了心怡
身旁,还是要从胸侧的期门穴、章门穴开始下针。眼睛一抬,却见那心怡那雪白
如玉的高耸酥胸就在眼前,顶端上那粉红色的乳头似乎还在慢慢挺立变大,骨肉
均称的身段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瀑布般撒落在圆润的肩头上。马卡茸拿着针
的双手不禁颤动了起来,无法施展针术。过了一小会,只听得芷怡哼的一声,马
卡茸这才强自收敛心神,依依不舍的将目光自心怡暗香微闻,且浑圆娇挺的乳房
移开,勉勉强强,颤颤兢兢的针完成期门穴、章门两穴与小腹旁的下五里。此时
心怡也已睁开眼睛,对马卡茸投以鼓励的眼神,马卡茸一见心怡美目望了过来,
脸上麻子红的似要滴出血来,目光不敢相接,低头拿起针盒转身到了心怡下腹处。
接下来的下长强、会阴穴都处在胯下两腿之中的私密之处,马卡茸来到心怡
两条修长、欺霜赛雪的玉腿之间,全身颤抖的伸手扶住膝盖,将双腿分开,只听
得心怡羞媚的嘤咛了一声,害得马卡茸血气上涌,差点跌坐了下来。低头看去,
却正好将心怡大腿之间的两片粉色的阴唇和菊门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心怡的阴
唇是没有阴毛的,在淫水的湿润下,更显得精緻粉嫩。马卡茸初见这少女光洁的
私密所在,此时已经震惊的得连嘴都合不上了,已完全忘记要针灸解穴之事。死
死盯着心怡阴部,双手伸向心怡的阴唇,慢慢抚弄。而这时心怡心里也一片躁热,
兴奋的快感自下体迅速的产生,上身轻微抖着,迷离的呓语呻吟断断续续……
心怡蜜穴口那粉嫩的阴唇早已潮湿,阴蒂已经涨大得凸了出来,马卡茸摸了
阴唇和阴蒂几下后,手指也被淫水沾染的水光闪闪。手指再向下探,触到两片柔
软的唇瓣儿,手指在心怡的阴唇上轻轻一压一探,更多的蜜液液不住地溢出,心
怡雪白的玉体也是一阵剧颤,阴蒂与阴唇好像更涨大了一些,蜜穴的小缝也张开
些,可以隐约看到里边的粉色肉芽。马卡茸这一看,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逗,
毫无抵抗能力,一下欲火升到了顶点,呼吸粗重,裤裆高高隆起,手指在心怡蜜
穴口地东拨西挑,弄得心怡蜜穴附近整个湿淋滑腻,泥泞不堪。而在马卡茸的抚
弄之下,心怡也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娇喘,双颊一片酡红,媚眼半闭半张的扑朔迷
离。
旁观的芷怡虽然心里多少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景,已有了部分心理准备,可
是当真的看到马卡茸抚弄心怡的阴蒂、蜜穴时,心里还是情不自禁的涌起了异样
的感觉,甚至感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阵阵冲动,一双美目盯着马卡茸那高高隆起
的裤裆,觉得一股湿热就要从自己密穴口流出来。心底一阵麻痒,双腿不自觉的
扭动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娇滴滴的看着正用手指挖弄着心怡下体的马卡茸,
心里忽然觉得这马卡茸似乎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
芷怡听着马卡茸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不禁的靠过身去。近看着这淫靡情景。
只觉得全身燥热,心中早已无法平静,感觉到自己腿间的爱液不断的流出,饱满
的胸脯一起一伏,双颊晕红,浑身酥痒。芷怡不自觉目含春水的漂了马卡茸一下,
马卡茸却也鬼使神差的刚好转过头来与芷怡对了一眼,两人眼中的情欲都已无法
掩饰。芷怡已难以控制自己,一双玉手自后方环绕住了马卡茸的腰部,马卡茸下
体的肉棍顿时挺动了起来,虽然隔着裤子,却逃不过芷怡的感觉。
芷怡将下巴搁在马卡茸肩上,隔着轻薄的丝衣,用胸前那早已坚挺点的乳头
隔着衣服缓缓的磨擦着马卡茸的背部,双手伸到马卡茸裤腰,将系带解开,裤子
一滑而下,那肉棍由於极度充血,一下子弹了出来。芷怡左手搂着马卡茸的腰,
伸出右手握着那肉棍顶端,却不禁惊咦了一声……原来马卡茸年纪虽小,那肉棍
却是不小,足有七吋多长。芷怡右手握着那圆圆的龟头,腻着声音在马卡茸耳边
说道:臭小鬼,想不想更舒服一点的啊?马卡茸正颤声答道:我……我……芷怡
却已用那小手握住肉棍套弄了几下,腻声说道:喔!小鬼,你年纪虽小,却是十
分的坚硬呢……
马卡茸第一次给女人摸他的肉棍,那温软的小手摸上去种舒服、刺激的感觉,
和自已的手根本没得比,嘴巴不住得发出些「哼……哼……」的声音。芷怡这时
另一手弯到下面,托着马卡茸的阴囊颗卵轻轻的揉着,问道:舒服吗?马卡茸说
不出话来,只是迷迷糊糊「嗯」应了一声。芷怡一边问说,一边稍微加快了套动
的速度,才套得十来下,「啊……唉唷………你……你……」他毕竟只是一个十
三岁的少年,心怡和芷怡给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浑身颤抖,浓白的精液一股股从他的龟头上快速地喷了出来。滚烫的童子精正好
喷洒在心怡的阴唇上。烫的心怡那挺俏白嫩的臀部颤动个不停,仰着头,脚尖也
跷了起来。
过了一会,芷怡发现马卡茸那十三岁的坚硬肉棒竟然没有变软的感觉,右手
就又一前一后的套弄着,却见心怡正媚眼如丝,娇媚万状的轻咬着嘴唇。忍不住
嘻嘻一笑,轻声对马卡茸说道:你舒服了我姐可还没有舒服呢……接着左手托住
马卡茸后腰,往前一送,右手一引,马卡茸那七吋多长的肉棍就大半插入了心怡
那早已潮水氾滥的蜜穴里,蜜穴里温润滑腻,马卡茸的龟头一进去,便被蜜穴里
的嫩肉紧紧地夹住。心怡随着马卡茸的肉棍的进入,俏脸如火,小嘴里发出了放
浪的娇腻呻吟︰「啊……啊啊……哦……好舒服啊……满头秀发随着身体的晃动
摇摆着。
马卡茸半响前才射出他的童子精,现在比较不那么敏感了,但他毕竟没有经
验,只会笨拙的一味重重的突刺抽插,带的心怡的小阴唇一翻一出的。「喔……
喔……嗯……不要停啊!心怡挺起的丰满白嫩的双乳也随着马卡茸一次次重重撞
击,前后晃动了起来。刚刚插了三十几下,却因为马卡茸每一次都是重重的一插
到底,心怡竟在这短短时间内竟舒服到全身香汗淋漓,蜜穴里不住兴奋收缩,娇
声呻吟着。
心怡感受着蜜穴里的柔嫩皱摺被龟头磨刮的强烈快感。在马卡茸又插了十来
下之后,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而马卡茸在这同时马眼一酥,也将精子射在心怡的
花心,趴在心怡身上,不住地喘着气。而心怡的花心被马卡茸黏稠火热的精液一
刺激,闭着眼,张着嘴,大口的喘息,一股蜜汁水,也自花心淌流了出来,溢出
蜜穴,往下流向菊门。
马卡茸趴在心怡的身上,只喘了没几下,却无师自通的双手握住了心怡的乳
房,揉捏着心怡白壁无暇的一双娇乳,只觉得手感温软柔滑,万分的舒服。手指
更轻轻夹着心怡那粉红挺翘的乳头,继而低头吸吮。心怡敏虽说高潮刚过,却也
那里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忍不住又哼了出来啊……喔……喔……哦……哦……俏
脸上泛着红潮,气息吸又渐渐急促起来,挺起双乳,迎合着马卡茸的吸吮,眼神
朦胧,娇喘不已。而马卡茸刚刚射精尚插在心怡蜜穴里的肉棍,却马上又重新硬
挺,双手握住心怡膝弯,把脚抬高,屁股一起一落的再度重重的抽插了起来,而
心怡也伸出白藕般的双臂,扶着马卡茸的臀部,一起一压的控制节奏,花生米大
的阴蒂一跳一跳的,嘴里喃喃呻吟……嗯……啊……嗯……哼……嗯…好麻……
快…
…一股股蜜汁水,又从阴唇边漞漞流出。
芷怡从刚刚用手帮马卡茸射出,又看到了现在,心里也是早已亢奋不已,周
身麻软,那双白嫩的玉腿也毫挪动之力。刚刚看见马卡茸吸吮心怡的乳头,芷怡
也忍不住双手隔着衣物揉捏着自己坚挺的乳峰,待见到马卡茸抬起心怡双腿,要
开始冲刺,正想往左让一步,不想腿一软,却向着坐卧在左侧躺椅的铜头蛟身上
倒去,雪白小手一扶,刚好握在铜头蛟那早已看这一片春光,看得坚挺无比的肉
棍上。芷怡转头一看,这铜头蛟的肉棍又黑又肥,足有九吋多长,芳心里一跳,
嘤……
~ 的一声毫无抵抗力的软倒铜头蛟的怀里。
这铜头蛟见马卡茸竟然可以短短时间内连作三次,心里正在感叹年轻就是本
钱……
……却忽然一阵香风袭来,芷怡的柔嫩娇躯已满抱在怀。这老江湖也毫无疑
问的当仁不让,当即双手环绕芷怡,把芷怡脸颊靠在的自己的肩头,双眼微闭,
细细感受着芷怡脸颊靠娇嫩的肌肤,双手又伸进了芷怡袖口,顺着那嫩滑如绸缎
般的肌肤向上慢慢的滑动着。一边解开了芷怡身上的衣带,左手顺着芷怡衣服的
襟口摆伸进去,握住了她白嫩丰满的左乳肆意的把玩揉捏。芷怡轻呼了一声,又
娇媚又嗔的横了铜头蛟一眼,接着铜头蛟右手也伸了进来,粗糙的指尖轻轻在芷
怡的乳头部位划着圆圈。指尖刚碰到芷怡乳头,芷怡浑身轻轻一颤,鼻子里发出
一声腻腻的呻吟,满面羞红。
铜头蛟抚弄芷怡乳头了一阵子,伸手掀开脱下芷怡外衣,芷怡那挺立着的柔
嫩双峰一下子露了出来感,淡粉红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娇艳动人,令得铜头蛟
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到芷怡的乳头在自己的指间慢慢的挺立、变硬,低下头便
将那粉红的乳头含在嘴里,吮吸轻咬着,又一边伸手要解开了芷怡腰带。
就在这时候,铜头蛟却看到他邙山派祖传的冷月宝刀正系在芷怡腰带上,铜
头蛟顿时一呆,心里苦笑:自己都忘记这档事了……转头看了芷怡一眼,却见她
闭着眼睛,小嘴微张,可爱的眉头紧紧的簇着……铜头蛟随即摇摇头,褪下裙子
与亵裤,露出芷怡俏挺粉嫩的屁股,与平坦的小腹。并惊喜的发现芷怡雪白的小
腹下小丘似的倒三地带上,竟没有一丝芳草,两片阴唇紧闭着,粉嫩光緻,竟然
是个极品白虎,铜头蛟看得更是血脉贲张。
铜头蛟的双手在芷怡青春白嫩,玲珑凸有至的玉体上一寸一寸细细的品嚐抚
摸,嘴唇也移到芷怡小嘴上,吸吮着那丁香小舌,下身滚烫坚硬的肉棍在芷怡挺
俏浑圆的臀肉上摩擦着,不时深深的陷入臀瓣之中。同时手伸到了芷怡的胯下一
探,感觉到下面已经是湿漉漉地一片,随即轻柔的搓揉她的阴部外侧,接着手指
分开阴唇,上下搓动的抚摸她的阴唇与阴蒂。先是环绕搓揉芷怡挺起的阴蒂,接
着不断的按压摩擦。芷怡感觉到铜头蛟的粗大手指撩拨着自己的阴蒂,手指也频
频的向蜜穴里面探索,感到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整个蜜穴里外已是湿的一塌糊涂,
并且开始不顾矜持的扭动起下半身来。
铜头蛟感受着芷怡这柔软湿润的阴唇与挺立的阴蒂,虽然这时后双腿仍然动
弹不得,却忍不住的把芷怡臀部抬起来转向自己,让芷怡的阴部对着自己的嘴巴。
铜头蛟先是轻轻的舔了几下芷怡的阴唇,接着舌头慢慢地游移,一直到把那凸起
的阴蒂含到口中,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花生米大小的肉蒂,舌头开始快速的在上面
来回舔……芷怡舒服得让开始大声地「嗯~~嗯啊~~」的呻淫,蜜穴里更是蜜
汁潮涌。只一下子,芷怡就激烈的全身颤抖起来,挺翘的臀部抬高,好像不愿铜
头蛟再继续舔弄那阴蒂。一声长长的娇吟之后,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高潮的强烈刺激,使得芷怡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铜头蛟身上,
红唇微张娇喘不止。头一转,却见铜头蛟那九吋多长,愤怒坚挺的粗黑肉棍就在
眼前,芷怡转头向着铜头蛟眼波盈盈的一笑,尝试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舔
了一下,接着小嘴一张便将那龟头含入嘴里,舌头并不断的摩擦着马眼。铜头蛟
感觉到龟头受到芷怡温暖潮湿的小嘴包围,似乎又变的更圆更大了。
芷怡舔着舔着,小嘴放开龟头,开始在肉棍上不断的来回舔着,受到这样的
刺激,铜头蛟的肉棍不断的抖动。随着肉棍抖动,芷怡也扭动着那挺俏的肉臀,
看得铜头蛟眼花撩乱,几乎要跟着摇头晃脑起来。而这时铜头蛟灵光一闪,忽然
想起自己带来的採药用竹娄旁边系着有捣药杵,连忙伸手将系於躺椅旁竹娄上的
捣药杵拿在手上。这捣药杵顶端圆圆,七吋来长,两指来宽,铜头蛟左手扶着芷
怡臀肉,右手拿着捣药杵按在芷怡的阴唇上打转,缓缓摩擦。芷怡感觉到有一个
冰凉的异物贴在自己蜜穴口,回头一看,见到是铜头蛟拿着捣药杵,娇媚的白了
铜头蛟一眼,便回头继续舔着那粗黑肉棍。
芷怡被捣药杵磨擦了一会,蜜穴里就流出一大片淫水来了。铜头蛟就用手把
那蜜汁液抹起,涂满了捣药杵,然后慢慢的推插了进了芷怡的蜜穴里。
「呀…嗯…嗯!」芷怡一声呻吟着,身子一软,肉棍自嘴里滑出,俏脸整个
贴在铜头蛟阴毛浓密的下体上。身子却又越来越火热了起来。蜜穴中的感觉非常
的刺激,蜜汁不绝的流出。欲火按奈不往,左手回伸,按在自己左胸上,搓揉着
粉红的乳头。铜头蛟见状,加速了捣药杵的插抽。插抽了片刻,只听得芷怡淫叫
到「啊…啊…,我…我快不行了!…拿出来………拿出来……我不要这………,
铜头蛟一愣,依言将捣药杵自芷怡蜜穴抽了出来。
芷怡娇喘连连,缓慢的爬起,转过身来,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跨坐在铜头蛟
腰间,将铜头蛟的双手拿起,按在自己的双乳上。接着小手扶着铜头蛟的肉棍,
温柔的把龟头对准阴唇磨擦了几下,将铜头蛟的套在蜜穴口,缓缓的就向着那九
吋多长的肥大肉棍坐了下去,白嫩细幼的腰部不断的扭动,紧闭双眼,睫毛颤动,
薄薄的红唇微张,呓语道:……啊…好大啊……真的受不了……喔……喔……啊
……一阵充实名的快感袭向芷怡。俏臀扭了几下,铜头蛟的肥大肉棍就整根没入
芷怡狭小温热的蜜穴,芷怡长长的忽出了一口气,媚眼如丝的看了铜头蛟一眼,
上身伏下,对着铜头蛟的血盆大口吻了下去,铜头蛟的舌头也配合的钻入她的樱
桃小口,两人的舌头如两尾灵蛇般相互交缠。
这时,铜头蛟的粗大肉棍这时已膨胀的到了极限,填满了芷怡整个蜜穴,直
达花心。芷怡紧紧抱着铜头蛟,俏臀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蜜穴使劲的套弄着粗
大的肉棍,高潮一浪浪的涌来。「啊……啊……啊……撑死人了」舒爽得淫语绵
绵。
「唔……/ 小姑娘,爽不爽啊?」铜头蛟一边享受的芷怡的温暖紧实,一边
含糊问道。芷怡也一边挺动,一边断断续续的答到:「爽……我……我……我很
舒服……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丹炉室内。芷怡的俏臀每一次上下,铜头
蛟粗黑的阴毛便拍打在她姐的娇挺凸出的阴蒂上。铜头蛟这时也呼吸粗重「呵…
呵…呵!的喘息起来,忍不住要翻身上马,却苦於双腿仍然穴道被封,只好伸手
往芷怡俏臀下托去,想加快芷怡上下挺动的速度。就在右手将触及芷怡臀部时,
铜头蛟却发现那被芷怡蜜汁沾的湿淋淋的捣药杵仍然夹在自己的手中,这时铜头
蛟左手一托,右手一偏,乾脆将那捣药杵整根往芷怡菊门用力塞了进去,。
芷怡菊门受了这刺激,整个下半身不禁抽搐了起来,高亢的淫叫道::啊…
…啊……老伯……你……你……把什么东西插进来……啊……啊,但随着铜头蛟
粗黑的肉棍不停的在蜜穴里进进出出,芷怡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大,也没有再行深
究到底现在自己菊花里塞着的是什么东西。蜜穴里潮水氾滥,翘臀急促的一上一
下摇动起来。铜头蛟舒爽的翻着白眼,肉棍感受着芷怡温润蜜穴传来的阵阵紧缩
感,淫水一阵阵的自芷怡蜜穴里淌流而出,沾染得两人下身湿漉漉的。就在芷怡
又摇动了近百下之后,铜头蛟低吼一声︰我来了……姑娘,抬起双手,重重地的
握住了芷怡挺立的双乳,五指一齐用力揉动起来,直揉得芷怡咬牙吸气不止。铜
头蛟:呵……呵……的粗喘,马眼一松,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向芷怡的花心,
这一射竟是射了足足有十来息时间,酥爽无比、飘飘欲仙的滋味真让铜头蛟一下
子飘上了云端。
芷怡花心被铜头蛟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一大股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那紧缩
的蜜穴,满面通红,表情迷乱,一声呻吟也却似被生生卡在了嗓子里,娇躯一阵
剧烈颤抖,蜜穴急遽的收缩,一股热流随着强烈的高潮快感汹涌而出。芷怡闭上
美丽的双眼,放纵着自己的身体,任由蜜穴和乳房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着自
己,修长的玉腿缠在铜头蛟的下身间,张着小嘴娇喘连连。
过了小半个时辰,铜头蛟腿上穴道已经自行解开,看着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在
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娇美少女,与抱在一起睡在另一张躺椅上的马卡茸与心怡,
不禁有点五味杂陈。呆呆的躺了一会,慢慢的起身,轻轻的将芷怡在躺椅上放妥,
又转头深深的看了跌落在芷怡衣物中的邙山派祖传冷月宝刀一眼,着好衣装,背
起採药用的竹娄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熟睡中的芷怡忽然侧身换了一个姿势,铜头蛟眼一撇,却见到那
捣药杵仍然插在芷怡的菊门之中,但约有两吋来长已经露在外面。铜头蛟忽然微
微一笑,弯下身来,缓缓将那捣药杵自芷怡菊门中拔出,惹得睡梦中的芷怡嘤…
…的一声,接着珍而重之的将那捣药杵收在怀里,拿起地上衣物盖住芷怡娇躯,
推开门出了丹炉室,离开了这神医府北郊丹房。
(20)
已怀时节感,羁旅当岁寒
自铜头蛟离开之后,神医府的北郊丹房也十分平静的过了十来天。
这天早上,村里小市集,贴出了将举行秋收祭的通知,同时那乾瘦的老村长,
也挨家挨户的游说村民参与同乐,当老村长来到神医府丹房时,姐妹俩与马卡茸
听闻道是秋收祭节,当然也是欣然答应。
原来这北郊山村今年没生什么大的自然灾害,田地生产收穫是近几年中比较
好的一年,尽管北郊山村里的居民们几乎有一半是採药,狩猎维生,和春耕秋收
这样的事情没多大关系,但所有村民们对待即将到来的秋收祭,还是抱持着极大
的热情。山村小巷中挂满了五彩缤纷的彩饰,就在这几日来,小小的北郊山村里
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村子里也请来了戏班子,说道是将一直演出到为期五天的
秋收祭典结岁束为止。
晚餐时,马卡茸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心怡那外露在衣物外的雪白手臂与
优雅温柔的笑容,真是无比的为之心折……只觉得自己整个心坎里头都满是心怡
的美丽身影。这马卡茸自小而大,总体来说,其想法与思维方式上都十分理智现
实,恐怕是连自己也不知道会有现在这般癡迷於一人的时候……好想,追上去拥
住心怡,轻吻她的唇。
但现实是,心怡自那天与马卡茸结下那段露水姻缘后,在接下来这一阵子,
虽然说是没有对马卡茸如何的不假辞色,但却也只是一切行礼如仪,表现的一付
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心怡对马卡茸这几天来,经常性对自己表现出赤裸火辣的眼神,又怎能
够视若无睹?然而她心想马卡茸到底只是个人小鬼大的大小孩,自己再怎么搭…
…
……也不适合搭他吧……但看着马卡茸那眼神,和正在一旁贼笑的芷怡,却
让自己这餐饭越吃越是觉得尴尬,越吃越是感到心神不宁,不禁犹豫到这晚餐到
底是要继续吃下去,还是要藉故离开。
正当心怡感觉到心烦意乱的时候,芷怡却又不识相的故意一拍桌子,向腻声
向马卡茸问道:那个……小鬼,你一直盯着我姐干嘛……我姐脸上有花吗?
而正当被吓了一跳马卡茸唯唯诺诺无法回答之际,心怡咬紧嘴唇暗下决心,
转头瞪了芷怡一眼,起身说道:刚刚想起我下午已经吃了些水果,现在没什么食
欲,很抱歉这晚餐你们两个自己吃吧,我先走了,接着起身就离开了餐桌,留下
那低头呐呐无语的马卡茸与嘻皮笑脸的芷怡。走出饭堂,心怡站在廊下默然了半
晌,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作什么,忽然想到早上听那老村长说戏班也已经到达,在
村里的小市集里搭台,便想倒不如出门过去看看。
心怡出了丹房大门,只觉得月明星稀,周围很是安静。但是刚走几步,就感
觉有股气息在跟踪自己,这气息还隐隐的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一时之间却想
不起来是什么人,也无法辨别对方有没有恶意。又觉得照这呼吸声听来,来人虽
身有武功,但并不高明,於是心怡也就没有暴起发难,只是暗中加以留意,便安
步当车的走向小市集。
走过了几个巷口,心怡突然感觉到跟踪自己的气息增加了一股,新增加的这
股气息,呼吸悠长沉稳,让心怡感觉到森森的寒意,就像是走在深山老林间被毒
蛇盯上了一样,浑身泛起一股凉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再说也不可能在这黑夜
掩护之下,一眼就发现对方。心怡并没有转头去观望,而只是运起耳力仔细辩识
方位。但一时之间,却只感觉到前后左右都没有无异常。然而心怡并不以为自己
是疑神疑鬼,想是那跟踪者见到自己忽然停下侧耳,就暂时颦住呼吸加以隐蔽。
但以她的内力,已经足够感应到对方内息波动。目力耳力无法发现对方,只能说
明来的不但是名跟踪高手,更是一个内家高手。
一路上心怡对那两个跟踪者严加戒备,不久后就来到了村里的小市集,只见
几个帐篷之间,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照映的小市集上一片旖旎昏黄。不绝於耳
的莺声燕语,和一些女子与村民间调笑狭弄的行为,却是让心怡有一阵地是人非
的错愕。错愕过后这才想起,在丐帮时曾经听人说过,一些规模比较小,周游於
乡下地方的戏班子,由於都是在些穷乡僻壤谋生,光靠演出收入其实是难以维持
运转,都也兼营着这皮肉生意来赚取外快。
小市集昏暗的角落里,一男一女正在忘情的亲吻着,男子的手掌在那年轻的
戏班女子身上游走不停,弄得那女子娇喘连连,情动不已,随着那男子的手在她
的身上游走不时发出一声娇呼,看得心怡也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待静下心,运起
耳力搜索那两个跟踪者时,却只听到每一个帐篷都传来哪嗯~ 嗯~ 啊~ 啊~ 的男
女交合之声,心怡不禁一阵苦笑。这些声音令心怡听得有点心慌意乱。想听,但
这却不是能听的时候,不想听,只能感觉到这两个武功高强的跟踪者隐藏在附近
房顶,但并不能确定位置,又怎能不放开耳朵小心防备……
心怡一边提防着跟踪者,一边慢慢的走着,绕过前面两个帐篷后,却见到一
个高壮肥胖中年男子摇摇晃晃,满身酒气的对向而来,走近了自己。心怡识得这
人是这北郊山村里兄弟档猪肉贩子之一,兄弟两人也经常送些食材到丹房来,自
己远远的见过几次,也就不怎么在意,就只是侧开身子想让他通过,但这猪肉贩
子走到心怡旁听时,确似乎被心怡身上传来的那阵阵幽香与美好的身段所吸引,
突然双臂一张,自侧面一把抱住了心怡。
心怡突然遭到了猪肉贩子的熊抱。本能的就要把他推开,突然间一道黑影却
从对面屋顶闪现,随即被另一道黑影拉下,一闪而逝,只剩几颗沙土落在地上。
心怡见状一愣,猜想到,必然是那两个跟踪者之一见到自己被猪肉贩子抱住,
其中一个就沉不住气想动手,却被另一人拉住………转念一想,既是如此,那倒
也不急着推开这猪肉贩子,继续与他纠缠一阵子,看能不能吸引这两个跟踪者现
身动手。
心怡心里正打着那小算盘时,这猪肉贩子满是酒气的大嘴却直往自己脸上亲
了下来。心怡扭腰转身,想要向后闪躲,想不到身体这么一转,却变成背对倚在
那猪肉贩子怀里。而这猪肉贩子却立刻自后面两手一伸,一双大手已隔着一层青
衫,紧紧握住了心怡的一双柔软挺翘,滑腻而有弹性的娇乳……而就在心怡对这
突如其来的状况还不知所措时,猪肉贩子那满是酒气的大嘴却已落下,吻在心怡
白腻修长的侧颈。只觉得彷彿像有一股热流从被猪肉贩子的玩弄的双乳扩散,又
觉得一股强力的男人味自颈边扑面而来。心怡顿时俏脸绯红,紧咬下唇,身体却
无意识的软化了下来。
在猪肉贩子双手的揉捏下,心怡的乳头已渐渐娇挺而起,猪肉贩子虽然已是
醉态可鞠,却立刻发现了心怡乳头的变化,将那丰满柔嫩的乳房紧紧握住,让那
挺立的乳头更加突出,然后用中指和食指隔着衣服夹住那高高挺的乳头搓揉不止。
心怡此时已被弄得满脸绯红,一波一波舒麻感觉自双乳间袭来,不住细细娇
喘,无力的靠在猪肉贩子怀里。但想到那两个跟踪者,却还是强制自己打起精神
注意对面房顶。无奈这两个跟踪者似乎认为这状况还不到动手的时候,并没有任
何反应。渐渐的,猪肉贩子那肥油的的大手,已慢慢下移到心怡的大腿根部,隔
着衣物轻轻按压心怡那微微隆起的阴唇。
一边忍耐着猪肉贩子的在肆意挑弄,又要一边戒备跟踪者,心怡这时候已渐
渐感到有些迷茫与不耐。忽然却听到猪肉贩子淫笑说道:姑娘……我们要不要到
没有人的地方去继续,这里人来人往不太方便啊……心怡一听这话,心里一阵羞
赧,正要出言拒绝,却忽然想到,说不定就是因为小市集人太多,这两个跟踪者
才不愿露面动手……念头一转,心怡媚眼往猪肉贩子一横,娇笑着答应道:好啊。
随即挣脱猪肉贩子怀抱,拉着痴痴淫笑着的猪肉贩子往村外溪边树林而去。
过不多时,两人已来到溪边的小树林。心怡能感应到这两个跟踪者也一路远
远的尾随而来,但所经之处上人烟越来越少,直到树林里四下无人,也不知道为
什么这跟踪者就是既不动手也不现身。但身旁这已经色欲薰心的猪肉贩子,却已
忍受不住,拉起心怡就往自己身上一靠。心怡被这么一拉,却不巧踩在一个凸起
的树根上,脚下往后一个踉跄,纤足又正好踢在了猪肉贩子的小腿胫骨之上,猪
肉贩子忍不住剧痛,一时站不住,顿时身子便向前,往那大树上一靠,而心怡一
声轻呼,被这么一带,却是被这近三百斤重的猪肉贩子压靠在了树干上。
猪肉贩子瞪眼一看,心怡一张清新脱俗的娇嫩玉脸就眼前,温软玲珑的身躯
就在怀里,顿时欲乱情迷,如野兽般红了眼睛。双手托起心怡坚挺的乳房拚命揉
捏,粗肥的手指揉捏着心怡丰满的玉乳,感觉到那乳头又再度在自己的指间挺立
变硬,顾不得小腿上仍然剧痛不止,迅速的扯开心怡的衣襟,露出了她那柔润丰
挺的娇乳,与两颗嫣红硬挺的乳头,然后毫不客气的将那娇挺乳头含在嘴里用力
吮吸。啊……唔……不…………………好……在这刺激之下,心怡雪白的少女胴
体不住扭动,胸前滑腻的肌肤也因为兴奋而细细的的鸡皮疙瘩,肌肤的颜色在细
细汗水的蕴染下,彷彿也变成了淡粉色。
心怡本是不想如此与这猪肉贩子胡天胡地,两个跟踪者环伺在侧,我在明敌
在暗,实不该与这猪肉贩子纠缠过久。但这两个跟踪者也太沉得住气,她心里不
由暗自气恼,早知如此,也不引蛇出洞出这个法子,刚出丹房大门时,就强攻过
去,一剑一个岂不容易。
但事已至此,让她总觉心有不甘,也就只好一边分心警戒,一边忍耐着这猪
肉贩子狎弄,等着这两条蛇自己游出来。但话虽如此,在猪肉贩子努力的逗弄之
下,心怡却越来越感浑身燥热,双腿间的蜜穴,已不自觉的成了一片泥泞,流水
潺潺。
这一边心怡虽是陷入强烈的快感中,但强忍着体内的兴奋,并没有忘记那两
个跟踪者。而另一方面把心怡当成戏班子姑娘的猪肉贩子,却没有那么多顾忌,
继续奋力拉扯着心怡剩余的衣裙,只一会儿,上衣,裙子都已被扯落,心怡那修
长结实的白润玉腿也裸露了出来。猪肉贩子把头埋在心怡那对高耸的玉峰中,沾
满口水的舌头在心怡粉红色的乳晕上不停的舔弄,嘴边的鬍子不停刮在白嫩的乳
肉上,那刺刺麻麻的感觉引的心怡一阵阵的呻吟。猪肉贩子手也不闲着,一双粗
肥的大手沿着心怡那纤腰优美的弧线不断往下,姆指钩住了心怡底裤的裤头,接
着向那挺俏圆润的臀瓣与凝脂如玉的修长大腿滑了下去,终於心怡被剥得一丝不
挂,白玉温脂般的娇柔躯体完全的展露在猪肉贩子眼前。
猪肉贩子看着这清秀脱俗,此时却赤裸裸的少女,眼睛如要喷出火来,弯下
身就想要扯了下自己的裤子,弯腰之时,眼睛却正好看向了心怡雪白平坦的小腹
倒三角形顶端,只见一条粉红色的肉缝似张似闭。
这一看之下,猪肉贩子也忘记了要脱裤子这事,再也忍耐不住,伸出粗肥的
大手托住心怡两半挺俏雪白的臀肉,忽然往上一举,举至肩膀高度,让心怡一双
修长大腿分跨自己双肩。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惹的心怡惊呼一声,接着猪肉贩子
将心怡背靠在树干上,将那充满着酒气与鬍渣的大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向心
怡的下体,舌头拱开了阴唇,吸吮着心怡那早已兴奋得汁水淋漓的蜜穴。
心怡虽然一直没有忘记要时时醒警戒那两个跟踪者,但她那雪白敏感的娇躯
却是十分的诚实。被猪肉贩子如此的吸吮蜜穴,登时头脑彷彿被雷电击中,只觉
下体一阵阵酥麻,传来无与伦比舒畅之感。白腻结实的大腿兴奋的夹住了猪肉贩
子的脖子,俏臀上的美肉一下一下的不停收缩。
心怡这剧烈的反应,就像是一种鼓舞,猪肉贩子再接再砺的使劲用嘴唇抵住
阴唇,并深深用力的吸吮,直吸到整个花生米大小的阴蒂高高的凸了出来,再以
嘴唇夹住猛吸,吸得心怡舒爽得眉头微皱,眼睛紧闭,小嘴里发出一连串啊……
呜…
…啊啊……的低吟。
吸了下子,似乎还觉得不够过瘾,猪肉贩子用牙齿轻咬了心怡那凸出来的阴
蒂两下。这尖锐的刺激,使得心怡「噫……」的一声惊叫,身体巨颤了几下,蜜
汁一下子便从阴唇旁飞溅而出,几乎沾湿了猪肉贩子的整张肥脸。
然而心怡修长的大腿虽然娇嫩迷人,但是亢奋的时候也是能将人夹得喘不过
气来。猪肉贩子吸吮心怡蜜穴与阴蒂莫约一盏茶的时间,实在是被夹得受不了了,
只好喘着气将闭着眼睛的心怡放了下来,顺手也脱了自己裤子。
就在猪肉贩子裤子落地之时,心怡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两个极低的惊叹声。
心怡一听之下,随即极力的振作警醒,张开眼睛,试图将那发出惊叹声的两个跟
踪者找出来。无奈这树林里风吹影动,视线有些昏暗,惊叹声也极低微短暂,不
是很容易确定位置。
心怡正自觉得懊恼之时,却忽然觉得有一个柳橙大小的温热圆球正在自己的
小腹肚脐之处一顶一顶的。低头一看,却是也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叹。原
来那柳橙大小的温热圆球,竟然是这猪肉贩子的龟头。猪肉贩子那大如柳橙的龟
头,则是连接在一根约一尺多长,两吋多粗,青筋暴露的肉棍上。而这肉棍,正
挺立在猪肉贩子那肥大的肚腩之下,对着自己一顶一顶的。
就在心怡对巨大的肉棍觉得万分震撼的同时,这猪肉贩子却忽然拉住她的双
手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搭,紧接着右手一抄,将心怡的左腿高举过肩,小腿也靠在
猪肉贩子的肩膀上,让心怡整个人就半勾在他的身上。随后猪肉贩子肥腰一低一
退,左手用力握着心怡的臀瓣,就将那无比巨大的龟头靠在了因为左腿高举而门
户大开的蜜穴口,开始用那巨大的龟头磨擦着心怡的阴部。
心怡看着那看巨大的龟头与肉棍,连忙慌乱的对猪肉贩子说道:不……不要
你……
……你这傢伙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想不到那猪肉贩子却一边淫笑,
一边回答道:姑娘你别担心,我会加倍付钱的……如果你作的好,我还会介绍我
哥哥来找你,让你再赚一笔………心怡一听这话为之气结,正待回嘴,那猪肉贩
子却已经开始慢慢的挺动腰部,用那巨大的龟头磨擦起心怡的阴唇和阴蒂来。
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使得心怡刚到嘴边的话变成一声娇媚的呻吟,随着猪
肉贩子持续的磨擦,心怡此时已完全忘记刚刚到底想要说什么了,完成沉浸於巨
大的龟头所带来的快感中。素玉般的纤手紧紧的抱着猪肉贩子满是肥肉皱摺的脖
子,娇美可爱的小脸向后仰着,淡粉色的双唇因为兴奋而半开着呼气,媚眼微瞇,
并不时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而因为心怡这单脚高举过肩的姿势,双腿间那粉
红色肉缝已经张开,蜜穴里的粉色嫩肉也隐约可见,阴唇也翻了开来,随着猪肉
贩子龟头磨擦的动作一张一合,巨大的龟头早已被心怡泥泞泛滥的阴部沾染的油
滑水亮,一片晶莹。
心怡与猪肉贩子就这样互相搂着,磨擦了好一会。那猪肉贩子因为磨擦的刺
激,龟头越发的涨大,肉棍上的青筋还一跳一跳,马眼也渗出了不少透明的精液。
这猪肉贩子此时也已经到了无法再继续忍耐的时候了,收回握着心怡臀瓣的左手,
握着肉棍对着心怡蜜穴口往上一挺,心怡马上就感觉到了一个硕大滚烫的肉球正
要强行撑开自己的阴唇进入蜜穴里,忍不住娇柔的呻吟了一声,媚眼如丝的斜睨
着猪肉贩子,配合着把俏臀往下一沉,将自己春潮泛滥的蜜穴口,紧紧的压在那
猪肉贩子的巨大的龟头上。但因为这龟头实在是太大,加上心怡毕竟仍是少女之
身,这一挤,却是将她的阴部整个压的一起凹陷了下去,而那龟头却并没有进入
蜜穴里。
蜜穴口巨大的压迫感,给心怡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与快感,使得她禁不住
嗯嗯啊啊的浪淫叫起来,纤腰开始轻微的摆动。猪肉贩子的龟头顶得很紧,整根
肉棍随着心怡纤腰的摆动而摇来摇去。而因为心怡俏臀不住摇动的关系,猪肉贩
子的巨大龟头和心怡蜜穴的交界挤出了大量的蜜汁,在强烈的润滑下,那巨大龟
头似乎也往心怡蜜穴里滑进了一些。却见那猪肉贩子忽然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微
弯,整个人往上用力一撑,只听得心怡~ 啊~ 地一声高亢淫叫,只见心怡粉嫩的
阴唇完全被撑圆了,猪肉贩子那柳橙大小的龟头,竟已经整个顶进了蜜穴里。心
怡雪白的娇躯,因为强烈充实感和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加上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轻
轻的颤抖着,紧紧的抱住了肥胖的猪肉贩子。
过了约半盏茶,蜜穴里的饱涨感,使心怡本能的又轻轻的摇晃起了俏臀,随
着摇晃时巨大龟头在蜜穴里的摩擦,心怡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欲念迅速再度
高升,纤腰款摆,俏臀继续向那猪肉贩子的肉棍一压一压的挺动,小嘴里还一边
呻吟着……呜……呜…,你的那里好大啊……顶得我好舒服…好粗…啊……我都
快…
…被撑破了……
摇着摇着,两人的交合处传来「吱噜」的一声,那猪肉贩子的粗大的肉棍又
插进去了快三吋。而这时候,猪肉贩子也挺起肥臀,缓缓的再往上顶过来,把龟
头往心怡蜜穴的深处挺进。这下子也又顶进了将近三吋,顶得心怡更加大声的呻
吟了起来,俏臀也开始剧烈的颤抖。
猪肉贩子淫笑一声,也不停顿,粗大的肉棍依然坚定的向心怡蜜穴挺进,圆
滚巨大的龟头慢慢的深入,又进去了一截后,却只见心怡全身一阵颤动,双手紧
紧的抓住猪肉贩子脖子上的肥肉。原来是猪肉贩子的肉棍,虽然还有莫约三吋露
在蜜穴外面,但那巨大的龟头却已经顶住了蜜穴尽头的花心。心怡口中不由得娇
吟:啊………涨得好满…好厉害…你顶到……人家最里面了啊………
猪肉贩子的肉棍此时已直通心怡的蜜穴,心怡小嘴中更是持续发出勾人心魄
的娇哼,薄薄的粉唇轻轻开启,头往前倾,吻住了猪肉贩子那张肥油的大嘴。而
猪肉贩子受宠若惊,连忙也将自己的舌头送进那张香腻滑润的小嘴中搅动,蒲扇
般的大手也紧紧抓住心怡挺俏白嫩的臀瓣十分用力的揉捏了起来。啊……呀……
心怡不禁被他这番粗暴的动作弄得闷声呻吟,纤纤玉手不住的抓在猪肉贩子的背
上。
此时猪肉贩子忽然抬起左手,将心怡撑住站着的右腿,从腿弯处,一口气的
架了起来,随即再放回手掌抓住心怡白嫩的臀瓣。这下一来,心怡两条修长的玉
腿随即腾空的跨在了猪肉贩子的手臂上,唯一支撑就是蜜穴里那巨大的肉棍,呜
……
啊……嗯……随着猪肉贩子蒲扇般的大手忽然一松,心怡的体重往下一压,
猪肉贩子那三吋多露在蜜穴外面的巨大肉棍竟也全部没入心怡蜜穴里。
心怡这时候已经被猪肉贩子的粗壮插的无力言语,蜜穴里越来越涨,越来越
热。
随着巨大的肉棍的全数插入,虽然猪肉贩子还没有开始抽插,心怡就已经到
达了高潮临界点。
而猪肉贩子并没有暂停太久,一双大手开始托着心怡的臀瓣上下摆动了起来,
巨大的龟头每次都要重重的抵在花心上才退出去,但每一次退出后,马上又狠狠
地撞击回来……猪肉贩子只动了约十来下,就听到心怡尖声叫道:啊…啊啊啊…
我要到了,要到了……随着被插的又麻又热的蜜穴里嫩肉频繁的收缩,淫水从心
怡那被巨大龟头用力抵住的花心,波涛汹涌的喷发而出。心怡双眼翻白,两腿也
无力的挂在猪肉贩子两条粗肥的手臂上,全身微微颤抖着。
而这猪肉贩子并不怜香惜玉,虽见心怡已爽得双眼翻白,两腿无力,肥腰却
又猛顶了起来。但因为心怡紧小的蜜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吮吸似的收缩,猪
肉贩子龟头感觉到阵阵酥麻,顶了没几下,就也虚喘连连的低声吼到:啊……我
来了……我来了……在心怡的蜜穴里射出了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稠阳精,几乎灌满
了心怡的蜜穴花心。
就在这时候,一道银色的亮光自二十来步之外的林间飞闪而出。一柄四吋长
的飞刀向着心怡飞射而来。
而银光一闪之际,心怡虽然是仍处再高潮的余韵之中,却还是有所警觉。但
由於蜜穴里正插着一根极其巨大的肉棍,心怡一时之间也是无法闪躲招架。情急
之下,心怡那抱着猪肉贩子脖子的双手奋力一拉,将那猪肉贩子扭向一侧。只听
得「噗」的一声,猪肉贩子却是用右后背帮心怡挡住了飞刀。
呃~ 的一声,猪肉贩子双眼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的转投看向中刀之处,又
眼见中刀后竟然没有鲜血流出来,只一眼,猪肉贩子就惊愕的往地上倒去。
猪肉贩子倒地之时那巨大的肉棍自然也自心怡蜜穴退了出来。但由於那龟头
实在太大,磨擦力实在太强,自蜜穴里退出来时,还将心怡整个人带得稍微往地
上一跌,恼的心怡狠狠的白了那倒在地上的猪肉贩子一眼。而眼看猪肉贩子中刀
的部位并不至命。因为担心那两个跟踪者就此逃走,心怡也来不及穿回衣服,只
自裙子里拾起了短剑,就直接往飞刀射来的方向飞掠而去。
眼见飞刀在这种如此极端的情景之下,居然没有命中,这突然的变化,使得
隐藏在树丛里的两个跟踪者大大吃了一惊。
两人起身正待要施展轻功逃走,身后却已响起一声女子的冷笑,两人这一惊
真是非同小可。转过身来,只见赤身裸露的心怡已经手持短剑,婷婷的站在自己
身后十步之遥了。而与此同时,心怡双目一阵异样,先扫了扫其中气息较粗重的
的秃头男子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原来是大都安国王府豢养的鹰犬。然后目光移
注在那显然武功比秃头男子高,老学究模样的人身上。
虽然说,看着心怡一丝不挂的玲珑娇躯,因刚刚高潮,还呈艳红色娇挺着的
乳头,甚至下体那粉红色的肉缝还稍微的一开一合,淌流着一丝丝白色黏稠之物,
理当是十分香艳淫靡的情景。但是看着心怡的冷冽眼神,却不知为什么的,两个
跟踪者却只觉得全身发冷。
你是谁?这秃头男子听到安国王府时,心里只想着这少女怎会认得自己,一
阵错愕问道。
原来这秃头男子就是姐妹俩去安国王府偷盗钥匙时,在马上骚扰、指奸心怡
的侍卫。而当日心怡却是易容为满春楼的中年仆妇,显露的并不是真容。这也是
所以今日心怡认识他,他却不认识心怡的原因。而那武功较高的老学究,却并没
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心怡的面前,一动不也动。
只见心怡忽然娇媚的一笑道:你们之前看得过瘾吗?……一边说着,竟一边
将双腿微开,伸手将附着在粉红阴唇外的白色黏稠物勾出。两个跟踪者见状一愣,
尚未回答,心怡手一甩,将手上那黏稠物甩在地上,秋水般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
杀意,冷冷说道:你们刚才是想要杀我吧……
秃头侍卫闻言眼光一飘,说道:尚请姑娘见谅,方才我们实在是多有冒犯…
…
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心怡已经向他飞跃而来。秃头侍卫下意识
地拔出长剑,想阻挡心怡的攻势,不知怎地,心怡简单一跃而来的身影,似乎有
着无穷的威势,让秃头侍卫不知不觉的用尽了全力去挡架。
可是剑到临头,心怡的身影又变得彷彿虚幻一般,完全使秃头侍卫的剑上的
力量架在了空处,力无可着,身子不禁往前踏了一步。而此时就像是秃头侍卫自
己凑上去的一样,被心怡轻轻一掌拍在胸前。自己的全力招架与心怡的掌力合而
为一,秃头侍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如同断线风筝一般被击飞数丈,一阵足够将
他的身躯扯碎的剧痛袭来,视线渐渐模糊,直接就回到了苏州去卖鸭蛋了。
击杀了秃头侍卫后,心怡一转头,却听那老学究模样的人颤声问道:姑娘你
究竟是什么人?
原来这剩下来的老学究,见秃头侍卫如此轻易的被心怡击毙,心中也是十分
的震撼,他度量自己虽然武功比那秃头男子高出不少,但要如此一招毙敌自咐也
是无法作到,而且这姑娘的招式洗炼精绝,完全没有一个冗余的动作,那是经过
千锤百炼之后才能达到的境界,明显超出了自己的层次。今日之事可能难以善了,
只能寻找个话头,看能否事有转机。
心怡冷冷的瞄了老者一眼,也不答话,只是运起真气迅速的导入四肢百骸。
只听得一声娇喝,心怡人随剑动,一闪已到老学究面前,暴闪的剑芒有如漫
天乌云,迸射而出千百条夺目金蛇。那老者一惊,忙不迭的就地翻滚躲避,勉强
躲心怡短剑凌厉的一击。
我本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心怡并不追击,冷笑道:哼……内力虽高,但
原来招式反应不过尔尔,看你出招,应该是跟邙山派颇有渊源吧?
那老学究不敢答腔。只是斜瞄了心怡一眼,不吭一声,忽然从腰际抽出一柄
狭长的软剑,一跃向前,使出分光之术,三道剑影凌厉的刺向心怡。但在太阿短
剑挥动之间,心怡一一挡住老学究的分光之术。然而分光之术只是虚手,这老学
究继续的向着心怡疾冲而去。突然间,在他的手腕闪起了一道乌油油的光芒,由
於他出手快绝,一时之间,也看不清那是什么暗器。电光石火之间,心怡的出手
也不慢,只听得『刷』的一连响。心怡手里的太阿短剑,却是吸附了满满的一蓬
铁莲子。
那老学究一击不中,却不后彻,人似强弩的向加速向前弹去,试图越过心怡
以求脱身。这时候,却见心怡转身一晃,一声冷笑:哼~ 分光之术姑娘我空手就
能使出,瞬间已来到了老学究的身后,右手扬起,幻化出三个掌影,劈空向老学
究后背打了上去。这老学究此时就在心怡的身前,如何能避得开,三个掌影岂有
不中之理。只听得『叭叭叭』三声连响,心怡的劈空掌已然印在了老学究的背心,
老学究的身子顿时向前飞了出去,「扑」的一声,口中鲜血疾喷了出来。
这一次,心怡却没有再下重手杀人。当这老学究躺在地上是不住求饶之时,
心怡也只是冷哼一声,伸手点了他穴道,令他动弹不得。之后缓缓开口道︰既然
你求我饶你一命,那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考虑一下放你一马,毕竟你们
这些朝庭鹰犬数量庞大,对我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危险。
那老学究闻言,连忙说道:姑娘你请问,小老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
要姑娘能够饶小人一命……日后为你作牛作马……姑娘貌如天仙,肯定是瑶池仙
女………「住嘴!……心怡听到这老学究毫无高手节操的讨饶话语,什么瑶池仙
女什么的,忍不住一声娇喝,然而心里却是一阵暴笑。
又低头看了看着那老学究的窝囊样,心怡毕竟也只是十九岁的少女,忍不住
童心未泯的戏谑心起。嘴上却冷冷的说道:那这样吧……心怡面对着躺在地上的
老学究,忽然将那雪白修长的双腿自老者颈部一跨而过,吓得他以为是将惨遭毒
手,急忙闭起眼睛,老心肝狂跳不止。
半响之后,老学究正自疑惑为什么心怡还没下手,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却见
心怡岔开她那白嫩修长的双腿,蹲在自己的颈项之处,那粉色的阴唇,蜜穴离自
己双眼只莫约一尺,纤毫毕现。老学究顿时惊讶万分。心里想着,这姑娘难道要
用什么没人听过的花招来折磨自己……我年龄已大,可是经受不起啊………
就在这老学究胡思乱想之间,却听心怡问道:刚才树林里,我与那胖子作的
事,你看到了吧?
老学究听到这问题,十分的错愕,但还是回答道:看到了。
心怡听到老学究的回答,「嗯」的一声,算是回答。接着伸手向下,用白嫩
的手指撑开那粉色的阴唇,露出仍充满着猪肉贩子白稠阳精的蜜穴,问那老学究
道:这里面白白黏黏的是什么,你也该知道吧?
老学究不知心怡用意,但还是回答道:知道。
心怡微微一笑,柳腰俏臀往前一挺,那蜜穴登时离老学究的口鼻不到三吋,
说道;若是你的回答让本姑娘满意,姑娘我就饶你一条狗命。而若是你敢口是心
非胡说八道……那这里……接着小手往自己蜜穴一指……那胖子射在里面的阳精
你……就给我舔乾净!
那老学究一时愣住,对心怡这莫名其妙的威胁,也是有点不知是真是假。但
他也是老江湖了,虽然心想八成是这少女在开自己完笑,但一想到毕竟穴道被点,
性命操在别人手里,假的也要当成真的,配合着演也要把他演完。於是看了心怡
那离自己嘴巴不到三吋的蜜穴一眼,装成很害怕的回答到:是……是……那真是
噁心……,我一定完全据实以告,不会对姑娘有任何隐瞒。
那老学究话刚说完,却听心怡佯怒娇斥道:噁心什么?姑娘我下面长很噁心
吗?
老学究一惊,连忙唯唯诺诺说道:不……不……,姑娘的蜜穴粉红娇润,光
滑紧緻,阴唇闭合,大小适中,丘阜饱满,溪谷幽曲,不……不噁心……不噁心,
是那阳精噁心……
嗯……心怡对老学究的反应,满意的点了头点,心想这老傢伙那里想来这么
多话来形容,也是暗自好笑,……接着问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会盯上我,如何
找到这里来,把具体的情况交代清楚。
这老者重伤之下穴道又被锁住,讲话也有些颠三倒四。问了好一阵子,心怡
蹲的腿都有点酸了,直到那阴唇,蜜穴菊门都被那老学究喷了不少口水,甚至那
原本用来威胁老学究的猪肉贩子阳精,也淌流在老学究的衣襟之上而「浪费」了
不少,才大概对这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
原来这老学究就是铜头蛟的朋友袁伍,而袁伍来到这北郊山村,却只是贪图
这铜头蛟不愿回收,实际上是赠给芷怡的冷月宝刀。而安国王府派出大批侍卫追
寻自己,在各个城镇驻留打探消息,这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袁伍也只是这秃
头侍卫在长安的酒友,秃头侍卫跟着自己来到这北郊山村,实在只是巧合,从他
根本不识得姑娘你,就知道所言非虚。
心怡一想,虽说自己也直到现在由这袁伍口中得知,十来天前那採药老农就
是飞蛇的师父,邙山派的铜头蛟。但袁伍的话,整体听起来倒也是觉合情合理。
便站起身来对袁伍说道:今晚良辰美月,姑娘我也不想一直在这宁静和平的北郊
山村造就杀孽,暂时算是相信你了。而最饶了你最重要的原因是,虽然你武功远
高於那秃头,但一开始偷袭的飞刀并不是由你出手,而刚才那蓬铁莲子你也并没
有喂毒,可见你这老傢伙还算是良心未泯。
心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什么该记得,什么该不记得,相信你也是老於江
湖了,也不用姑娘我再加提醒。穴道两个时辰后自然会解开,你调息好了,就自
己远远的离开,别再到这北郊山村来了。话说完,在袁伍不断的道谢声中,心怡
便转身往猪肉贩子倒着的大树旁走了回去。
心怡回到了大树旁,却见这猪肉贩子仍然死猪般的趴着,心里却是暗笑,想
这死胖子还真没用,被个四吋长的小刀插一下就能晕那么久,姑娘我刚刚还被你
一尺多长的肉棍给插了呢……还不是照样挥剑禦敌,跟没事的人一样……
心怡边胡乱想着,边穿好衣物之后,想要替猪肉贩子包紮伤口,便弯下腰将
那飞刀自猪肉贩子的背上拔出,却见伤口流出一股黑血。心怡心里一惊,一探脉
搏,却发现这猪肉贩子早已气绝身亡。原来这秃头侍卫的飞刀却是喂有剧毒的。
只听到噹的一声轻飨,却是那飞刀被盛怒下的心怡给折断了。溪边的树林中,只
听见心怡扶着树干悄然站立,喃喃自语道:我拿这胖子当盾牌害死了他……
正在倒在地上,心里暗自庆幸中的袁伍,忽然发现心怡满脸寒霜,哗啦一声
跃回自己身边,那老脸猛地僵住了。只对自己喃喃的讲了一句,「命就是要用命
来赔的」,接下来二话不说,猛一挥手,那太阿短剑就像一道电弧,奇快无比的
掠过袁伍的喉咙,袁伍还来不及反应,就失去了意识,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这
不久之前还有心情跟自己为什么忽然痛下杀手……跟着秃头侍卫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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