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之祸 (更新至第二节)

                楔子
  「陛下———」
  「陛下——————」
  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几乎要把整座堪萨斯城淹没,成千上万的民众聚集在街
道两旁,兴高采烈的迎接缓缓驰过的王家车队。
  在车队中一辆特别富丽堂皇的马车上,一位不足二十岁的金发少女倚着栏杆,
面露微笑,优雅的举起左手,正向着四周挥手致意。少女头戴王冠,身穿镶嵌着
流苏金边的白色百褶长裙,身材苗条,曲线动人,高贵的气质衬托出她那无以伦
比的惊人美丽,让人不敢直视。
  民众的热情显然无法作伪,从他们喜悦的面容上能看到对少女发自内心的爱
戴,少女每挥动一次手臂,总能引起更大的欢呼声,大家争相向少女、向车队投
洒鲜花的花瓣,如果不是护卫的士兵们筑起了两排人墙,拥挤的人群恐怕早已将
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在大街旁一座楼房的阁楼之上,几双眼睛正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注视着下面
沸腾的场景,直到车队离开街道,缓缓驰向远处的城堡,才将窗户放了下来,密
闭的阁楼内又归于昏暗。
  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叹了口气,语调沉重的说道:「不能再拖了,现在的局
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我已经快没办法控制住那些贱民了。」
  「大家都一样……」另一个模糊的人影仰着头,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咬着牙
说道,「陛下的新政,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赶啊。」
  一个冷峻的声音不屑的哼了声,鄙夷的说道:「我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你们以为,陛下这次南巡的目的是什么?她打算要对我们动手了!」
  「什么?!——」
  剩下的两人差点一跃而起,睁大眼睛瞪着那人,好半晌才颓丧的坐了回去,
低着头喃喃的说道:「那又能怎么办?……」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肯定不会坐在这儿等死!」
  那声音的主人拍了拍手,一挺身站了起来,望着两人说道,「东边的特使昨
晚到了……怎样,要不要一起去见见?」
  「东边?」
  两人悚然而惊,立刻反应了过来,顿时又惊又喜,「难道是……吉斯王国的
使者?他们终于来人了?」
  声音的主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椅旁挂着的礼帽朝门口走去,吱
呀一声打开阁楼的木门,强烈的阳光洒下,露出年轻的背影。那身影顿了顿,停
了下来,转过身说道:「你们分头联系汉斯和肯特他们所有人,晚上在我的庄园
里碰面……这一次,到了我们全体下决心的时候了……」
  「好,听你的!……」
  沉吟了半晌,两人均重重点了点头。
               第一节密谋
  「怎么,那些家伙全部都告病了?」
  作为女王临时行营的城堡内,艾米丽雅倚坐在一张靠窗的书桌旁,扭过头看
着低头俯身在自己面前的右相,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丝冷笑,「连我都敢不
来觐见,这些南方贵族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是的,陛下。」
  年富力强的右相抬起头,精干爽朗的面容此时却略显阴沉,「您在北方讨伐
兽人的战争中获得的胜利给那些仇视您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根据密报,最近
贵族们的小动作增加得非常频繁,看来他们已经忍耐不住了。」
  「哼,这群王国的蛀虫!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蝼蚁而已……可惜,怎么说都是
王国的臣民,反迹未露的情况下,怎么处理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艾米
丽雅脸色冰冷的转回头,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左手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扣
着,眉头微蹙,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匀称优美的身段,无可比拟的优雅体态,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了进来,将
艾米丽雅迷人的身姿全都染上了一层晶莹而圣洁的色彩,这如梦幻般不真实的美
丽让时常陪侍在身旁的右相也不禁看得呆住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有些尴尬的咳
了一声,低下头问道:「陛下……我们是否该有所行动呢?」
  「这件事先不急……」
  艾米丽雅沉吟了半晌,才开口说道,「葛底斯堡的客人马上要来了,我暂时
抽不开身,你带上我的全副仪仗先去迎接吧。」
  「是,陛下。」
  右相刚一答应,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有些犹豫的说道,「陛下身边的护卫
是不是少了点?联系到最近那些家伙的异常,如果有个万一……」
  「不用担心,有骑士团在呢,那些家伙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艾米丽雅晃了晃手指,站起身面对着窗外,脸上显出了不容置疑的神色,
「葛底斯堡那边的事情非常重要,不能延误,你准备一下,就赶快去吧。」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右相微一迟疑,还是低下了头去,随即匆匆的转身离开。
  艾米丽雅没有再回答,靠在窗栏上,一手托着下颌,眺望着远处日暮中的堪
萨斯城,任由晚风吹动耳畔的金色长发,半晌,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真是可
惜了……」
              *** *** ***
  堪萨斯城外一座僻静的庄园,入夜之后却出现了大量手持武器的守卫在四周
巡弋,每个人的身上都佩戴着贵族领卫兵的狮鹫标志。磷磷的车轮声响起,一辆
外观普通的马车在小道上出现,从庄园的偏门驶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内
拦住了马车,走上前去,将车门打开一条缝隙,探头进去看了看,一边赔笑着说
道:「爵爷,十分抱歉,现在的环境下,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希望您能够理解
……」
  马车里面的人似乎很不耐烦,轻声说了些什么,管家顿时止住了话语,弯着
腰闪到了一边。那马车继续前行,又穿过重重守卫的花园,一直来到深处的一座
大宅前才停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矮胖人影打开车门,吃力的钻了出来,掀开
头罩,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随即抬腿走入了大门。
  穿过厅房,两名持刃的侍卫正守在一座被移开的书架边,身材魁梧,肌肉虬
结,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辈。看见灰袍人的到来,两人默不作声的一躬身,让到
两旁,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密室的幽暗通道。
  灰袍人顺着一座螺旋的楼梯往下,不一会,一间装修精致的地下客厅出现在
了面前,里面点着不少蜡烛,将整个房间照得颇为亮敞。厅中的会议桌旁已经满
满的坐着二十余个人,看见灰袍人进来,众人只是略为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只有一个有些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嘟嚷了一句:「汉斯,怎么才来?」
  灰袍人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喘了口气,才苦笑着说道:「没办法,我换了
三部马车才甩掉那些探子……费米伯爵哪去了?召集我们碰面,怎么他这个主人
反倒不在?还有那位洛汗的使者呢?」
  没等其他人回答,一个栗色卷发的年轻人推开一旁的暗门走了进来,面容瘦
削而英俊,但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抬起头看了看桌旁的几人,微微咳了一声,
开口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目前的局势不用我多说,在座的诸位心里都很清楚,堪萨斯城里的欢
呼声,相信你们也听到了……减税、废奴、收权,女王陛下亲政以来,所行的政
策已经把我们逼到了悬崖的边缘!面对绝不留情的陛下,乞求、谈判、拖延、分
化瓦解,各种绥靖的办法我们都尝试过了,毫无作用,我们仍然被一步步的逼到
绝境,再不起来反抗,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代表着
南方二十三个家族,所要决定的,不再是该不该做,而是怎样做的问题!」
  「没错!」
  「说得好!」
  在座的诸人七嘴八舌的热烈应和着,只有那名中年人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
颤着小声说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叛乱了……」
  费米盯着那中年人看了一眼,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不是叛乱,我们是在挽
回陛下所犯的错误,重铸王国的秩序和尊严!」
  「对,我们这不是叛乱!」
  「费米伯爵说得真是太好了!」
  在众人热烈的支持声中,那名苦着脸的中年人抬头望着费米,皱着眉说道:
「费米伯爵,我十分同意您的看法,可女王陛下拥有着训练有素的强大军队,连
北方那些蛮力无穷的兽人都被她击败了,我们的实力是没办法和她正面对抗的。」
  面对中年人的疑问,费米抬起下巴,自信的笑了笑:「女王陛下的军队不可
能永远都在她身边,这次南巡,陛下只带着不到一千人的骑士团作为护卫,就是
我们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这句话一出,在座诸人的眼前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纷纷说道:
「不妥不妥……那骑士团可是王国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我们的私兵就算一起
上,能不能啃得动都是问题,一旦交战起来,不能立刻得手,很容易走漏消息,
要知道离这最近的基德港只有三天的路程,那里可驻扎着王国的一个主力军团!」
  「单凭我们自己的力量,自然是不可能解决的。」
  费米耸了耸肩,放松身体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悠然的品尝了半天,
直到众人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才放下杯子说道,「幸好,陛下肆意践踏贵族的
权利、损害国家的根基,并不是只有我们才对此不满,我们还有东边的盟友——」
一边说着,举起了一只手掌,指向方才那扇暗门。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穿着黑袍的女人施施然走了出来。即使有黑纱蒙面,
仍然能看出那女人极为年轻,举手投足间,宽大的黑袍之下曲线起伏,婀娜多姿
的身躯时隐时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那女人来到会议桌的主位前,毫不客气的坐下,昂起
头,以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代表伟大的洛汗国王陛下,向佛罗
伦萨王国的各位问好!」
  「洛汗的使者?……」
  在座的诸人互相望了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在不顾一切的请求、什
么条件都先答应了再说的情况之下,洛汗最后派来的竟然仅仅是这样一个年轻女
子?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的费米低头咳嗽了一声,抬起头说道:「那么,就请殿下告诉大家洛汗
王国到底带来了什么帮助,以及我们该如何做吧。正如您所知,单靠我们的兵力
是无法解决女王陛下身边的骑士团的。」
  这正是众人所关心的问题,顿时都竖起了耳朵。只见那女子扫视了在座的众
人一眼,以她那独特的嗓音继续说道:「诸位大可放心,这次随我而来的,有洛
汗王国秘密训练的三千名精锐兽人士兵,对付骑士团绝不是问题。」
  「兽人士兵?」
  「洛汗不是和我们一样,也在北方和兽人打仗么?他们和兽人结盟了?」
  这个消息带给众人的震撼不亚于一场地震,顿时忍不住纷纷发出了声音,也
有人在为两千的数量而激动不已,「确实是洛汗王国的精锐吗?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兴奋之下,仍然有人想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国军团:「但是,基德港方向的那
支军团,距离这儿的路程是如此之近,洛汗是否愿意出手解决掉这个巨大的威胁?」
  「这是不可能的。」
  面对疑问,那女子摇了摇头,断然否定,「现在两国的关系还只是敌对,毕
竟没有公然开战,洛汗王国不可能冒着先挑起战争的风险出手帮助你们对付这支
军团。」
  这样……那岂不是三天之后还是一样的结果?」一听这话,在座的诸人顿时
都蔫了下去,一脸的失望之色,还有人在小声嘀咕,「难怪派来的是兽人……」
  望着诸人懊丧的神色,那名女子无动于衷,接着说道:「不过……在动手之
前,洛汗骑兵已经开始向两国边界的塞林河方向做战略性机动。此举足以吸引基
德港的军团远离自己的防区,我们相信通过这一举动,能将这支军团得到消息后
赶过来的时间推迟起码半个月以上!」
  嗡的一声,地下室里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在座诸人的脸上都笑逐颜开,充满
了兴奋和激动,甚至有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先生们,请注意你们的身份——」
  女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挪揄,不过立刻就消失不见,抬起手指
用力扣了扣桌面,待众人停了下来望着她,才继续说道,「实话说,我对诸位的
短视非常失望——你们的眼光只能看到半个月么?洛汗王国绝不会为了这次的事
件直接卷入战争,你们的行动就算获得了成功,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事后怎样面对
艾米丽雅和她的支持者们的怒火?」
  气氛顿时冷场,众人望着那女子,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半晌,还是汉斯伸
手在自己满是肥肉的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什么
好说的?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我们和陛下当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难道还奢望
她能原谅我们么?」
  在座的诸人都没有做声,却也没有出言否认,算是默认了汉斯的说法。看见
场面有些尴尬,那一直苦着脸的中年人站起身试着解释道:「特使阁下,女王陛
下十二岁开始执政,十六岁登基,一直以来大权独揽,是所谓新政的推动者,也
是北方军队和那些泥腿子支持者们的精神象征,只要她不存在了,她的支持势力
必定会陷入内乱,四分五裂,我们可以确定这一点。」
  「四分五裂吗……呵,也许吧。」
  那女子冷笑一声,挺起胸扫视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说道,「就算佛罗伦萨
最终会陷于内乱,可是在此之前呢?杀了艾米丽雅,面对她的军队汹涌而来的复
仇举动,不要说洛汗,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来做这出头鸟;我可以向诸位保证,你
们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你们的家人,一个都不可能活下来!」
  那女人的一席话虽然十分难听,但却说中了诸人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地方,一
时间整个地下室内鸦雀无声。
  看着脸色惨白的众人,那女子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改而用悠长的语调缓缓
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一句话又重新燃起了众人心中的希望,不由得抬起头,愣愣的望着她:「阁
下,这是真的吗?」
  「哼,我的方法很简单,这个女王不是军队和泥腿子的精神象征嘛,既然暂
时还杀不得,那我们先不杀好了——只要女王能落到手里,难道你们还没有方法
毁掉她的名誉、声望和地位吗?一个失去了名誉和声望的女王,还能指挥得动她
的军队,号召得了她的人民么?」
  说到这里,那女子顿了顿,无视众人相顾失色的的模样,继续抛出了更惊人
的话语:「更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足够份量的人出来,取代艾米丽雅的
地位,只有这样,才能让原本齐心的军队立刻陷入分裂,让北方的支持者人心离
散!」
  那女子刚才所说的内容太具有震撼性,尤其所说的方法更是狠毒无比,听得
人背后直冒寒气,以致在座的诸人一时间都有些痴呆,只能顺着她的话机械的问
道:「可、可是,……我们上哪找有这种份量的人出来呢?」
  「你们以为,洛汗王国为什么派遣我这样一个女人来做特使……」
  那女子一边说着,伸出手到耳边摘下黑纱,旋即露出了一张美得让人窒息,
同时也为在座诸人熟知的面容。
  房间内先是猛的一静,紧接着只听一连串的桌椅碰撞声响起,好几个人撞翻
椅子跳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指着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陛、陛下?!———
—」
  「稍安勿躁,诸位——」
  费米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出声,此时却神色如常的站了起来,伸出
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一边开口说道,「这位特使真正的身份,就是我们陛下的双
胞胎妹妹:艾薇儿。卡尔迪加殿下!」
  「陛下的双胞胎妹妹?」
  「艾薇儿殿下不是已经死去多年了吗?她的葬礼我当初还亲自参加了的!」
  「费米阁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座的诸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禁回想起七年之
前那件震动全国的艾米丽雅遇袭事件。
  当年的艾米丽雅虽然年幼,但她的卓越天赋在政治、军事、经济、乃至医学
和炼金术等各个方面都已逐渐展现,先王的宠爱也越来越多的降临在了姐姐头上,
未来的继任者已经呼之欲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甘王储的天平倾斜,居然在狩
猎场上设计了一个针对自己姐姐的致命陷阱,然而艾米丽雅大难不死,居然死里
逃生,得知真相的先王在暴怒中下令赐死艾薇儿,顿时轰动了整个佛罗伦萨王国。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诸人心中犹如乱麻一般不知
所措,脑海中有无数问题想问,可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都呆呆的望
着艾薇儿,只听咕的一声,却是有人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液。
  「艾薇儿殿下当年并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流亡到了洛汗,直到现在,才
带着洛汗国王特使的身份秘密返回佛罗伦萨协助我们,纠正陛下所犯的错误,恢
复贵族昔日的荣耀。」费米低沉着声音慢慢说完,再也不看众人,又坐了下去,
手指提着茶杯,好整以暇的品尝了起来。
  「流亡?……」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艾薇儿殿下……当年先王,并没有真的下令处死你?」
  艾薇儿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回答这样愚蠢的问题,过了一会才扭过头,冷冷
的说道:「当年我失败了,侥幸没有死掉,活了下来,仅此而已,又有什么好说
的?——还是说诸位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关心,却对我这七年来的故事很感兴趣,
想要听我完整的叙述一遍?」
  「当、当然不是……殿下误会了。」
  艾薇儿的话语顿时让众人恢复了正常,纷纷又坐回原位。粗一看去,眼前的
艾薇儿和女王陛下长得确实一模一样,不愧是双胞胎姐妹,可在座的诸人却能从
她的身上感觉到明显的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如果说艾米丽雅
让人感受到的是纯洁而高贵的气质,凌然不可侵犯的话,眼前的艾薇儿浑身都散
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心中一紧,望向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透出了一丝恐惧。
  看着小心翼翼的众人,艾薇儿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微儊着眉头扫视
了一圈,开口说道:「好了,对于我刚才的提议,在座的各位还有没有意见?
……没有?那我们就来讨论实施的细节吧……」
  看着艾薇儿胸有成竹,指挥若定的模样,说得在座的众人不住点头,一旁的
费米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感觉到了稍许的失落,随即又自嘲的笑了:「自己还有
什么好失去的?」不再犹豫,而是直起身子,担负起了为艾薇儿和众人解说协调
的任务来。
  地下室的灯光一直亮到接近天明才熄灭,结束会议的众人鱼贯而出,坐上自
己的马车纷纷离去,转眼间室内只剩下了费米和艾薇儿两人。
  「呵——」
  艾薇儿伸手掩住嘴,打了个呵欠,脸上显出了一丝倦色,「居然花了这么久
的时间,和这些笨蛋打交道还真是累……」
  「如果觉得疲惫的话,您要不要在这休息一会?这里有准备好的寝室。」
  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费米仿佛变了个人般,对艾薇儿加倍的恭谨,完全是
一副下人的模样。
  「洗个澡就好了,白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艾薇儿没精打采的站起身朝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也赶快去把
那些东西都准备好,那些家伙做事,我可不放心……」
  「请放心。」
  费米低着头站在一边,直到艾薇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重新抬起头,脸色
深沉而平静,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 *** ***
  奢华而宽敞的浴室里,到处摆放着各种金属和石制的艺术品,将整间浴室装
饰得美轮美奂。艾薇儿坐在中央一个宽大的橡木桶里,随手撩起一捧洒满花瓣的
浴水,任由水滴滴落脸上,会聚成小溪,顺着起伏动人的曲线滑落,又重新回到
桶中。四周充满着腾腾的蒸汽,将艾薇儿那缎子般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浸出了一滴
滴细密的汗珠,似乎对这样的放松十分满意,艾薇儿斜靠在木桶边,仰着头舒适
的闭上了眼睛。
  一双大手轻轻的落在艾薇儿的肩上,慢慢的捻着她那因疲惫而酸痛的肩膀,
让休憩中的艾薇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半睁着眼醒了过来。
  「费米,我们多久没见了?」
  「差不多两年了吧。」
  「两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艾薇儿将头靠在身后强健有力的身躯上,轻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慨的说
道,「这些年来,你一直留在南方,按照我的命令行事,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辛
苦你了。」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本份;没有您的暗中扶持,我也到不了今天的地位。」
  话语十分恭谨,那双手却越按越低,顺着艾薇儿胸前的曲线慢慢滑落,直到
握住那对高耸的双峰,缓慢而有力的揉捏着。
  「嗯……你这个家伙,又开始不老实了……」
  艾薇儿的嘴唇微张,轻轻的喘息着,却没有拒绝费米的双手,反而闭上眼睛
享受了起来。
  和苗条修长的身材截然相反,艾薇儿的双乳十分的丰满而富有弹性,费米的
两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随着揉捏的动作,手指不时深深陷了进去,直到没根而
入,旋即又被弹了出来,滑腻而坚挺的乳房在挤压下不断的变形和恢复原状,而
那对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也逐渐变得坚硬和竖起。
  听到艾薇儿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费米的双手停了停,突然一用力,十根
手指仿佛铁钳一般狠狠的捏了下去,柔软的乳肉顿时透过指缝挤了出来,在手掌
中剧烈变形。
  艾薇儿的身子猛的一颤,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一会,白皙的乳房上就浮现
出了几条淡淡的红痕。受到这样的突然袭击,她却没有动弹,仍然闭着双眼,仿
佛还在品味着刚才的余韵,「你……还是没变呢……还是当年那个闯进王宫后花
园的野小子……」
  费米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的舔吮着艾薇儿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您不也一样没变么……在您天使般纯洁的外表之下,还是和以前一样,隐藏着
一个肮脏下贱的妓女灵魂!」
  这句侮辱比什么催情药剂都有效,艾薇儿美艳绝伦的脸蛋上浮现出两片红晕,
大声喘息着,不但没有动怒,反而伸出双手勾住了费米的脖颈,扭动着诱人的身
躯向后靠了过去:「对一个妓女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费米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围巾,赤裸着身体跨入木桶,抓住艾薇儿的手臂一
推,只听扑通一声,艾薇儿不由自主的跌到了水里,趴跪在费米面前。费米一把
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顶开她的双腿,也没什么前戏,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就
这么直接刺了进去。
  「啊啊啊——」
  艾薇儿猛的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带起一连串的水珠在空中甩动。窄小的阴
道还没有充分湿润,就被肉棒这样凶狠的插入,顿时传来了一阵阵近乎撕裂般的
痛楚。然而艾薇儿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抬起挺翘圆润的臀部,双手撑着桶壁,迎
合着身后的冲撞,一边愉悦的低喊着:「哈……哈……好舒服……费米……给我
更多一点刺激……」
  费米默不作声的抽插着,每一下都直捅到底,肉棒的根部撞击在艾薇儿腿缝
间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眼见艾薇儿还不够兴奋,费米索性一把抓住
她在空中飞舞的长发,像马儿一般用力往后拉拽着,迫使艾薇儿不得不仰起头,
配合着抽插往后靠去。每一下的插入,都像打桩一般用力,粗大的阳具塞满了进
去,将逐渐湿润而充满弹性的阴道强行向四周撑开,狠狠的直捅到狭小的宫颈口;
下一秒,又随着拔出的动作豁然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柔嫩腔壁。
  「啊……要来了……哈……哈……再用力一点……」
  看着艾薇儿在面前如羔羊般被蹂躏,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在自己越来越用
力的冲击下颤抖着,呻吟着,甘之如饴的享受着粗暴的凌辱,不知不觉间,一股
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毁灭欲望悄悄的蔓延开来。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杀了这个女人,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怒吼着,不知不觉间,费米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身下的动
作也愈发的狂暴了起来。
  「哦哦啊啊————」
  猛然间,前面传来一阵忘情的高亢呻吟声,费米只觉得胯下的肉棒一紧,一
股温热的液体喷在龟头上,顿时承受不住刺激长泄而出,不由得心中一震,这才
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在了艾薇儿的脖颈上,而艾薇儿正翻着白
眼,在浑身颤抖中达到了一个高潮,顿时大吃一惊,赶忙将手悄悄的松开。
  「呼…………」
  艾薇儿满面潮红,有气无力的趴在桶壁上,任由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慢慢滑
落,休息了好半天,才扭过头来,妩媚得惊心动魄的面容上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带着赞赏的语气对费米说道,「刚才真过瘾呢……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
  费米强行将心中的恐惧按压了下去,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已经低下头,
神色如常的回答道:「哪里……这些都是臣下应该做的……」
  「呵呵……」
  艾薇儿轻笑一声,似乎十分满足,一只手托在腮边,半眯着眼,饶有兴趣的
望着费米,一边不在意的说道,「说吧,等事情完成后,你想要什么赏赐?」
  费米一直小心的观察着艾薇儿的神色,直到这时才在暗中松了一口气,听见
艾薇儿的询问,顿时心中一动,一个大胆之极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不由得抬起
头,试探着问道:「这……什么都可以吗?」
  看见艾薇儿肯定的眼神,费米顿了顿,一句话脱口而出:「如果一切顺利完
成,能否将……城堡里的那一位赐给臣下?」
  「你说什么?」
  艾薇儿的眼睛猛的一睁,脸若寒霜,清澈的目光直射在费米的脸上,仿佛穿
透了他的内心深处,而费米也毫不退缩的对视着。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不知道
过了多久,艾薇儿突然一抿嘴唇,眼波流转,慢慢的低下头去,不知不觉间,一
缕红晕映上了她的面颊。
  「好,我答应你了。」
  随着话语声,一只纤细而白皙的手掌朝着费米伸了出来。
  费米深吸了一口气,俊朗的面容因为激动而焕发着兴奋的红光,一副按捺不
住的冲动模样,就在木桶中单膝跪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握住艾薇儿的手背,行了
个标准的骑士吻手礼。
  「那么,就请您先休息吧,臣先告退了。」
  站起身的费米又恢复了恭谨的举动,躬身行礼,转身走到门口,刚一打开浴
室的房门,就看见两个陌生的魁梧身影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门外。
  「兽人?!」费米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才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艾薇儿所
带来的兽人军队,神色如常的推开房门,往外走去。
  门外站着的两名兽人身高均超过两米,肌肉发达之极,面容丑陋古怪,裸露
在护甲外面的皮肤赫然是暗绿的颜色。看见浴室里有人出来,两名兽人一起望了
一眼,嘴边高高突出的獠牙动了动,又重新扭回头去,像木桩一般纹丝不动的站
着。
  费米穿过走廊,来到花园中,只见庭院里那些自己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都换
成了壮实彪悍的兽人,正持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来回巡视着。
  「这个疯女人,洗澡都带着这么多侍卫……」费米愤愤的想着,脸上的神色
却越来越阴沉,回想起刚才的举动,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快步离开了花园。
第二节 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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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属性:痴女、非不死系,不喜勿入
作者:Fairly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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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黄昏时分,堪萨斯郊外,女王行宫的城堡大门,几名全身银色重铠的骑士正作为守门的侍卫,分作两排,钉子一般整整齐齐的站在大门口。
“队长,好像有什么声音?”
被称为队长的骑士有些疑惑的望着远处,侧耳倾听了半晌,转过头对属下抱怨道:“哪有什么动静,你的耳朵出毛病了?”
“不对,我也听见了!”
“我也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那股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隐隐约约,迅速的清晰起来,即使声音仍然是从远处传出而变得噪杂,但落在这些精锐的骑士耳朵里,立刻就分辨出了声音的来源:这是千百人在齐声呐喊!
“这、这到底是……”
一个骑士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吐沫,几个人都悄悄抓紧了手中的武器,一起望向远方。
“敌袭————!”
塔楼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了凄厉的警报,与此同时,只见远处的山丘之后,如溃决的河堤般涌出了大股的兽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嘶吼着,朝着城堡的方向狂奔而来,那成千上万奔跑的脚步聚在一起,甚至连地面也在随之微微颤动!
“召集所有人集合,是兽人的军队!快!收起吊桥,关上大门!快快!”
骑士近卫队虽然是精锐部队,但现在又不是战时,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兽人的军队会在王国的腹地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这个时候已经没空思考这些问题,随着队长声嘶力竭的叫喊,众人手忙脚乱的动了起来。两名骑士扑到一旁的绞盘边准备降下大门,刚一拉滚轮,却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摔在地上。
“队长,队长!”
爬起来的骑士举着手中断掉的一截铁轴,惊怒交加的喊道,“绞盘不能用了!”
“什么!?”
队长三步并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夺过骑士手中的轴承,看着上面光亮的锯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但此时已顾不得再多说什么,猛的将那名骑士往后一推,指着他和另外几人厉声说道,“你们去内堡通知陛下,护送她赶快撤离——听着,如果陛下有什么损伤,你们都不用回来见我,自己抹脖子吧!”
说完,队长呛琅一声拔出佩剑,返身向门外走去,一边对着剩下的人大声喊道:“骑士们,随我前去杀敌,保卫女王陛下!——”
“是!”
身边的骑士轰然答应,迅速结成了一个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兽人的方向正面迎了上去。看着如洪流般席卷而来的兽人大军,跑在最前面的兽人脸上那狰狞的面容已经清晰可见,队长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尽力气大声吼道:“杀————”
轰隆一声,仿佛一声巨雷响起,银色的方阵仿若一只利箭,毫不犹豫的冲入汹涌的绿色洪流中。下一瞬,大片的残肢断骸带着血雨从人群中飞起,人类和兽人的尸体成群的倒在地上,整个战场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在远离城堡的一座小山之上,一群人类正在大群兽人士兵的护卫下注视着远处这这场激烈的厮杀,站在正中的,正是艾薇儿和费米。
眼看那些银色的身影虽然勇猛,但在绿色的大潮之下仍然逐渐被分割包围,一一吞噬直到消失殆尽,心中七上八下的贵族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担心不已的面容上尽是狂喜的神色。
一名贵族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多亏有了洛汗兽人的帮助……这样激烈残酷的战斗,我们募来的兵恐怕起不了任何作用……”
“冲进去了!”
不等他说完,几名一直踮着脚眺望着战场的贵族纷纷兴奋的欢呼了起来:“城终于破了,我们要赢了!”
“洛汗的兽人果然威猛绝伦,属下在此先恭喜殿下……不,应该叫陛下了。”费米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一旁的艾薇儿深深的弯下了腰去。
“恭贺陛下!——”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为不同,在兽人士兵大肆厮杀、破城近在眼前的背景下,贵族们看着艾薇儿的眼神已经大为敬畏,甚至隐隐带上了不小的恐惧。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个应对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和众人相反,艾薇儿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欣喜的神色,美丽精致的脸庞此时如冰玉一般清冷,让人不敢直视。她抬起右手,褪下衣袖,将手腕上系着的一根黑色的细链取了下来,交给费米,口中淡淡的说道,“这是洛汗王国最绝密的炼金成果:次级傀儡术的心血结晶,持有这个,可以对所有被操纵的兽人拥有基本的控制权,现在暂时交予你使用,不过记住,持续时间只有24小时。我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该打的仗已经打完,剩下的该怎么做,也不需要我教你了。”
看见艾薇儿居然要离开,一干贵族都非常诧异,忍不住出声问道:“啊,陛……陛下!接下来的战斗很可能俘虏艾米丽雅女王,难道您不期待着这一幕,将她献到您的面前么?”
艾薇儿顿住脚步,停了停,却没有回头:“哼,那有什么好看的!”说完,坐上一旁的马车,带着兽人卫兵向山下疾驰而去。
目送艾薇儿下山,费米貌似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才转身对周围的贵族们说道:“诸位不会明白的……城堡里的那位,无论如何,也是陛下的姐姐啊……”
对这话,贵族们倒是颇不认同,能想出那么阴险毒辣的计谋对付自己的姐姐,难道这个妹妹的心中还能有什么情谊不成?不过这话放在心里嘀咕也就罢了,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好了各位,该我们上场了,出发——”一边说着,费米转身骑上了战马,一挥手,带头向战场冲去,剩下的贵族们不敢怠慢,也纷纷跟在了后头。
一戴上那根细链,费米立刻就感觉到兽人们望向自己的目光大为不同,最令人惊讶的是,想命令他们干什么,自己还没说出口,那些兽人似乎就已经明白,飞快的跟了上来,护卫在自己身边。这种心灵沟通,如臂使指的感觉让他出神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这么神奇?”费米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又试了试,才提起一个念头,就见到身边一群兽人离开自己,向着城堡后方全力跑去,顿时惊得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控制思想和忠诚,但保留基本的思维和反应,没有彻底变成行尸走肉,这样的傀儡术太恐怖了!”
他又向着一旁的兽人士兵仔细的打量过去,不一会,果然在兽人的脑后发现了一个不明显的金属凸起,似乎是一根小指粗的棒状物插入脑中。
“……不,不可能这么完美,应该会在某个地方有着还不知道的弱点……哼,洛汗的炼金术,她还真是敢说……”费米暗暗的想着,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细链,由几十小块木质的饰物链接而成,除了比较精美外看起来十分普通,“可惜……这只暂时的,那个女人除此之外,一定还有某种方法牢牢控制着这些兽人……”
正骑在马上暗自思索,一众人已经飞驰到了城堡门口,只见几名贵族的士兵从里面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大声说道:“爵爷,我们在内堡的顶楼发现了女王!”
“什么?”费米一愣,顿时大怒,开口骂道,“怎么没有立刻带过来?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吃的?”
被费米劈头盖脸的一骂,那几个士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看见他们的模样,费米想了想,顿时明白了,不由得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前面带路!”说完,翻身下马,带着身后的贵族们向内堡快步走去。
整个城堡内,厮杀声还在到处响起,不时有一群群的兽人士兵从众人身边奔跑而过,围剿残存的骑士们。穿过繁复的楼梯和房间,费米一群人来到顶楼的书房,只见四周的地面尽是一片片的血迹和骑士的尸体,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而在房间正中,艾米丽雅好整以暇的坐在王座之上,神情冷峻而不屑一顾,周围几十名贵族士兵如临大敌的围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前去。
看见一干人到来,艾米丽雅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愤怒和沉痛的神色,仰起下巴大声说道:“好……很好,居然有能力勾结外敌,公然叛乱,我倒是小看你们了……”
长年的积威和绝对强权之下,贵族们对女王都是又惧又怕,此时见她发怒,都是低着头往后一缩,不敢和她凌厉的目光相对。只有费米站了出来,对艾米丽雅躬身说道:“陛下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不希望陛下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避免王国走向危机罢了。”
“危机?呵呵……”
艾米丽雅不屑的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沉,伸手指着费米厉声喝道,“你们这群人的存在才是王国最大的危机!我有一句话奉劝你们:现在收手,你们还能落下一个全尸;等王国的主力赶到,你们就是想保住一家老小也不可能了!”
费米也变了脸色,拍了拍手中的马鞭,冷哼一声说道:“王国的军团能不能赶到,陛下暂时就不用操这个心了,来人——请陛下到地牢中先行休息!”
附近的士兵犹豫了会,硬着头皮走上前,伸手朝艾米丽雅的手腕抓去。艾米丽雅猛的一挥手,赶开了士兵的手臂,一脸厌恶的说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说完,整理了下身上白色长裙,昂首向门外走去,那些士兵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走下楼,乍一看倒更像是护卫一般。
望着远去的艾米丽雅,一个贵族一脸忧色的说道:“陛下……啊,艾米丽雅没说错,这次行动的关键,还是看基德港的那支军团能否成功被牵制啊……”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对艾薇儿陛下深具信心,她一定会成功的。”
费米一脸笃定的模样多少安慰了众人。转过身来,看到大多数人都还是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样子,费米不禁笑了起来,“怎么,都做到这一步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你们还这么怕她干什么?”
一个贵族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可是女王陛下,谁能不怕?……当年艾米丽雅打击贵族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同僚的脑袋一颗接一颗的被砍下来,那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倒是佩服你,费米伯爵,面对陛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费米不屑的扭过头去,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思索了半晌,突然诡秘的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倒不是没有克服的办法……晚上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相信去过一次之后,你们就再也不会有心理阴影了……”
*** *** ***
深夜,堪萨斯城监狱的地牢,成群的兽人士兵举着火把在四周巡弋,将整座监狱围得水泄不通。在地牢最深处的一间囚房里,透过栅栏的缝隙,可以看到艾米丽雅被墙上的铁链系住手腕,微微颤抖着的脚尖勉强撑着地面,低垂着头吊在空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在她身边有一盏小香炉,炉中点燃的熏香正不断的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闻了以后心中莫名的一阵心悸,忍不住就要躁动起来。
咣当一声,囚房的铁门被打开,十多个人影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人,赫然正是费米。
“感觉如何啊,我的陛下——”
此时的费米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在牢房中火把的映照下显得分外的狰狞邪恶,“阶下囚的滋味还不错吧?”
艾米丽雅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被长发遮住的绝美面容,狠狠的瞪着费米,只是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神显得十分黯淡,张着嘴微微喘着气,挺翘细腻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显然正在竭力的控制自己:“你……在这香炉里放了什么!……”
“陛下,这可是从南方森林里弄来的特制迷香,听说不管多贞洁的女人,一支香点完,都会变成饥渴无比的荡妇呢。”费米走上前,伸手捏住艾米丽雅的下颌,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一边啧啧有声的说道,“看起来效果不坏嘛……”
呸的一声,一口吐沫喷在了费米的脸上,艾米丽雅气得脸色惨白,盯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肮脏的下流胚!国家的蛀虫,这就是你们的本事么?”
费米的眼中爆起一缕厉芒,不过很快就收敛了,他阴测测的望着艾米丽雅,翘起拇指擦了擦脸上的唾液,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到上的慢慢舔了一遍,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陛下不要这么激动,日子还长得很,我为陛下准备了很多好东西呢……”
一边说着,费米伸手向前抓去,只听嘶嘶几声,艾米丽雅身上的衣裙被撕裂开来,顿时吸引住了在场诸人的目光。众人屏息静气的盯着那一双浑圆挺翘的乳房跳跃摆动,隔了好一阵才吐出一口长气,牢房内顿时响起了一连串喉结滚动的声音。
“真是迷人……”
“不愧是王国第一美女……太美了。”
“瞧瞧这身材、这皮肤,我见过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的!”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把艾米丽雅身上的长裙碎片和内衣裤扯了个干净,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双白色的丝质长袜包裹在修长圆润的双腿上。一双双手伸了过来,在艾米丽雅的全身游走着,贪婪的摩挲着洁白滑腻的肌肤。
“你们这些混蛋!……放手!……”
艾米丽雅激烈的挣扎了起来,躲避着这些无所不至的手掌,但她的努力只能扯动手腕上的铁链,不断的发出阵阵响声。被弄得不耐烦的费米干脆伸出两只手,插到艾米丽雅的大腿间,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抱起,一俯身,就将嘴凑了上去。
“不——”
艾米丽雅一声惊叫,本能的夹紧双腿,但费米已经将他的脑袋埋在艾米丽雅的双腿之间,这一用力,顿时从下身传来了强烈的触感,不由得浑身一软,又赶紧松开。得寸进尺的费米张开牙齿,轻轻咬住粉嫩柔软的阴唇上部,舌尖抵着窄小的缝隙,快速的吮吸了起来。
“你这混蛋……啊……下流胚……”
艾米丽雅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可每一点动作都只会导致下面传来更加激烈的刺激,不由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周围的人早已团团围住艾米丽雅,好几只手同时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玩弄着,将她那对充满弹性乳房不断的挤压成各种形状,更有人效法费米,侧过头,一口含住乳尖,用嘴挑逗着艾米丽雅的忍耐力。不一会,费米就感觉到齿间的阴蒂逐渐充血胀大,原本紧闭的缝隙也开始变得柔软而湿润了。
费米伸出手指,插在阴唇中揉动了几下,又退了出来,举到艾米丽雅的面前,让她看指尖那丝透明的粘液,大声嘲笑道:“怎么,就开始兴奋了?高贵圣洁的女王陛下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艾米丽雅满面红晕,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一滴滴汗水从额头上缓缓流了下来,目光中的意志却仍然无比坚定。她张着嘴,喘着气对费米说道:“你们这些人渣……哈……就凭这些手段想让我屈服么……笑死人了……”
“放心……你一会就能体验到了……”费米狞笑着望着艾米丽雅,下身突然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呃——”
瞬间插入的痛楚让艾米丽雅忍不住闷哼一声,猛的向后抬起脑袋,露出了曲线美好的修长脖颈。看见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费米更得意了,双手抱住艾米丽雅结实匀称的大腿,用力的抽送着,不一会,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的渗了出来,将不断进出的阳具染上了点点异色。
“啊,太过分了,费米伯爵,这种好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一个人嘴里抱怨着,靠到艾米丽雅身后,摸索着找到后面一个入口,手指掰开紧闭着的肛门,握住自己那粗大得异常的阳具,用力戳了进去。
“啊——啊啊……”
艾米丽雅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颤抖,拼命的扭动、挣扎着,手腕上的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过于粗大的阳具根本无法进入狭窄的肛门中,勉强塞入大半个龟头,就再也挤不进去了。身后的男人却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抱住身前圆滑纤细的腰肢,猛的往下一拉,只听艾米丽雅尖叫一声,仿佛打桩一般,大半根阳具都硬生生的刺了进去。
“哦……女王陛下的屁眼真紧啊……箍得我的家伙好像要断了一样,真他妈爽!……”
那男人闭上眼,陶醉的享受着下身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的奇妙触感,感受着从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蠕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伸出双手抚摸着艾米丽雅胸前的双乳,一边爱不释手的赞叹道,“这样的美女……放在以前,做梦也不敢想啊……嘿嘿哈哈……”一边说着,扭动着自己的下身,和费米配合起来抽动,将怀中的艾米丽雅顶得不停的一上一下,断断续续的发出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声。
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体内肆虐,显然给艾米丽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特别是身后那根大得异常的阳具,柔嫩的直肠被撑开到接近极限,仿佛一层薄薄的膜,紧紧的裹在阳具之上,随着每一次抽送,不断的被挤压扩张,紧接着又被撕扯着翻了出来。艾米丽雅急促的喘息着,目光散乱,全身汗水淋淋,然而眼神中那一缕蔑视的火焰却一直都未熄灭。
“哈……哈……你、你们……休想——”
迷香开始充分发挥它的威力,淫水不断的分泌了出来,在前后的撞击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感觉到肉棒在对方体内越来越润滑,费米凑到艾米丽雅的耳边,一脸戏虐的说道:“撑不住了吧……你真以为,什么都可以靠自己的意志解决么?你这个冒着骚水的贱货!……”
“不……啊……不……”
艾米丽雅用力摇着头,满脸通红,长发飞舞,显然在拼命的抵御体内产生的异样变化,然而淫药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一步步逐渐走向高潮。
前后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暴,每一下都用力的直插到顶,尽根而入,仿佛两支大锤打入体内。被抱在空中的艾米丽雅被撞得不断的抖动着,猛然间全身痉挛,双目失神,大张着嘴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啊啊啊——……”
温热的腔壁同时紧缩,挤压着一前一后两根肉棒,费米和那男人顿时忍耐不住,一泄如注,大量的精液喷洒着冲入艾米丽雅的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随即又纷纷涌了出来,沿着双腿淋漓而下。
“啊,真是太过瘾了……”
身后的男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次,旁边看了一场活春宫的其他人却不干了,纷纷抢了过来,口里不满的嚷道:“说好了轮流上,别太过分!”
又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抱住了艾米丽雅,趁着润滑,两根早已火热的阳具没费多大力气就尽根塞入,急不可耐的夹紧臀部激烈的抽动着,那用力的程度,简直要把艾米丽雅平坦娇嫩的腹部顶穿,阴道和直肠中积蓄的精液还未流尽,就又被硬生生的挤了回去。
费米低头看了看粘糊糊的手掌,一只手捏住艾米丽雅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伸了进去,涂满了她的口腔,才微笑着说道:“女王陛下,自己的淫液滋味如何?想来,你很快就会爱上这个味道了,哈哈哈哈……”
“呸!你们这些……畜生……啊——”
被下身的肉棒撞击得不住跳动,艾米丽雅猛的弓起身子,迷人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连呻吟声也变得有气无力,然而重新凝聚起来的眼神中却放射着仇恨的怒火,恶狠狠的瞪着众人,“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
“得意不了多久?”
费米嗤的笑了一声,顺便将手指在艾米丽雅的乳房上擦了两把,品味了下乳肉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才摇摇头说道,“您恐怕还不知道带着我们做这件大事的真正指使者是谁吧?”
一边说着,伸手抓住艾米丽雅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俯下身去,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吐在她的耳边:“我们幕后的首领,就是陛下您那死亡多年的好妹妹啊……”
艾米丽雅全身一震,明亮的眼神逐渐黯淡,秀美绝伦的脸上浮现出惨白的颜色,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夜还很长呢,大家尽情的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
费米大笑着退了出去,立刻又是几人围拢过来,很快,曲线动人的身体就被一只只手掌盖住,在肆意的蹂躏中起伏着,改变着形状,逐渐的沉寂了下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在场的每个人都至少上了两次,艾米丽雅那原本洁白无暇的身躯上洒满了污浊的精液,头颅向后无力的低垂着,凌乱的长发掩盖住了美丽的面容,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下身不断传来的猛烈撞击,只能使她的四肢偶尔一阵无意识的抽搐,瘫软在两人的怀抱中。
“哦——啊啊……”
两个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声,颤抖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艾米丽雅体内,放下她的身体退了出来。铁链哗啦一声,挂住了昏迷状态的艾米丽雅,脚尖无力的拖在地上,原本光洁的白色长袜已残破不堪,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和各种粘液,正顺着修长的双腿缓缓流下,聚集在地面,形成了一圈污浊的潭水。不过此时却没有人再看上她一眼,任由她吊在半空中摇晃着。
“确实是个尤物啊……”一名贵族满意的咂着嘴,意犹未尽的说道,“明天我还要再来,继续过瘾!”
“走吧……时间还长着呢,急什么!”
费米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望向栅栏的外面,不远处立着的兽人士兵手持钢弩,在火把的映射下正闪闪发亮。
由于堪萨斯城外的行宫还没有来得及整理,遍地狼籍,只能将费米在城中的大宅临时腾了出来充作艾薇儿的驻所,而费米自己则搬到庄园中暂住。费米赶回家中,胡乱洗了洗,倒头便睡,没多久却又被传令兵给叫醒。
“爵爷,陛下召你速去议事,有紧急军情!”
“……知道了,你下去吧。”
费米费劲的揉着鼻梁,嘴里含糊的嘀咕了几句,却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匆匆穿好衣服,骑着马向城内赶去。戒严令已经公告堪萨斯全城,兽人士兵全面封锁了城内外的交通,以往繁华的大街小巷全都门窗紧闭,百姓的人影一个都见不到,偶尔一队兽人或贵族私兵的巡逻队走过,反而平添了一丝诡异荒凉的气氛。
不一会,费米就来到了自己的大宅面前,下了马,穿过重重的守卫来到内庭,只见其它的贵族们也陆续赶到,一群人来到艾薇儿所在的书房外时,却被门口的两名兽人护卫挡住了。
“各位玩得还真是尽兴啊,连自己正面临什么状况都忘光了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正是艾薇儿那独特的嗓音。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去,念给他们听听。”
“是!”
一个传令兵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来,脸上又脏又黑,手里夹着掉了翎的铁盔,站在诸人面前,大声禀报:“卡福尔将军急报:三天前,观测到基德港王国第三军团全军拔营北上,向塞林河方向急速开进;与此同时,塞林河上游连降暴雨,水势迅猛,在沙塔尔一带已出现泛滥的迹象!”
“什么?!基德港的军团真的走了?”
“这是真的吗?连上天都在帮我们啊!”
贵族们哗然大乱,每个人都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不少人更是喜笑颜开,七嘴八舌的站着门口议论纷纷:“塞林河如果泛滥起来,以沙塔尔的地势,整个中游都会是汪洋一片!第三军团这一去,没有二十天是别想回来了!”
“陛下真是能者无所不能!”一个贵族兴奋得满面红光,向着书房内鞠了一躬,一脸钦佩的问道:“请问,这塞林河上游下雨,也在陛下的预计之内吗?”
“哼,调查一下历年的雨水情报又不是什么难事,你们都是本地的土著,难道连塞林河的雨季到了也不知道?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我压了好几天才动手?”房内的声音解释了这么多,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现在该按照计划的第二步行事了,你们根据自己的任务赶快行动吧……否则,无非是晚死几天而已。”
“是的,陛下!”
和先前单纯的畏惧不同,现在的贵族们对艾薇儿已经大为敬服,站在门前行了个礼,就各自匆匆散去,转眼间书房外只留下费米一人。
费米缓步登上台阶,推开房门,只见艾薇儿穿着正式的王家白色长裙,头戴王冠,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正如艾米丽雅先前的打扮,从气质到神态,整个人已看不出有任何区别。看见费米进来,艾薇儿放下笔,对着费米嫣然一笑:“你觉得如何?”
“堪称完美,我的陛下。”费米躬下身,随即又问道:“马上就要进行第二步了,不知道陛下在这之后,又有什么计划呢?”
“不急,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斟酌一下。”
艾薇儿又提起笔,飞快的书写完毕,将一道命令交给了侍立一旁的一名人类侍从官,一边吩咐道,“立刻把它发出去,通告全城!”
侍从官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费米一直观察着艾薇儿的神色,看见她嘴角含笑,神采飞扬的模样,显然兴致很好,想了想,语带犹豫的说道:“陛下,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那产自南方森林的迷香,看起来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希望我给你点更好的药物?真是得寸进尺的男人啊……”
艾薇儿站起身,却没有拒绝,来到一面巨大的书橱面前,掀开遮布,露出了一大排各式各样的试管和药瓶,在其中选了几种,取出来交到费米的手上,一边说道,“这几种药水都是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效果应该比那迷香好得多——当然,催情只是它们的副作用之一。比如红色的这瓶,原本的功效是使人快速产生幻觉的迷乱药剂,不过用量过大的话,有可能会使大脑受到损伤;而这管紫色的是恶魔药剂,它能够……对人产生一些奇妙的作用,不管受到多大的痛苦,也能够始终保持清醒的状态;而这一瓶……”
费米扯了扯嘴角,突然抬起头笑着问道:“陛下,如果把这些一起服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这我还真没试过……”
艾薇儿歪着头考虑了半晌,挥了挥手,美得勾人心魄的脸蛋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神色,“你拿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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